“李叔叔,我覺得一個沒談過戀愛的人和一個天天談戀愛的人聊愛情,是對愛情的不尊重所以,我們還是聊任務吧”成默接過郁金香花形的香檳高腳杯,淡淡的說。
李濟廷笑了笑,聳了聳肩膀說“也許在你看來感情是一種負擔,是自由的束縛,它壓迫著我們,想要我們低頭屈服,甚至讓我們彎腰屈膝跪倒在地上,可對于一個男人來說,社會、事業、家庭、自我都是重量,越是沉重的負擔就意味著更高的價值,這也是強盛生命力的影像,負擔越重,我們的生命就越貼近大地,自身就更真實的存在。而當你的負擔完全消失,你徹底的自由了,那你就會變的比空氣還輕,你會向上飄起來,遠離萬物與眾生,我們人類本就是半真的存在,自己以及別人眼中的自己,拼湊成了一個完整的自己當你完全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時,自身存在的意義也會缺失,任何行動也會因為太過自我而失去意義。”
李濟廷向成默舉了舉杯子,“那么,到底該如何選擇是重還是輕”
成默面無表情的回應道“每天換不同的女伴對于您來說,是一種沉重的負擔還是對自由的追求”
“哈哈我和你可不一樣,我的情緒條可不是灰色的”
成默泯了一口香檳,問道“情緒條到底有什么用,和感情又有什么關系”
“這個暫時和你還沒有什么關系,也不合適在這里討論我們先說說你的任務”
成默點頭,和李濟廷的一起遠遠望著站在大廳中央眾星捧月的幾個年輕人。
“站在拿破侖親王對面的棕色短發男子的是皮雅斯特家族注1的繼承人,卡齊米亞九世,卡齊米亞九世旁邊的鷹鉤鼻小帥哥是卡爾康斯坦丁馮哈布斯堡沒錯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哈布斯堡家族注2的后裔,他父親是喬治馮哈布斯堡,匈牙利大公,匈牙利巡回大使,金羊毛騎士團騎士站在拿破侖親王旁邊的金發帥哥是海因里希路德維希塞恩威廷根施坦因親王,他就是那個想要射殺希特勒的海因里希祖夏彥威廷根施坦因親王的后裔”
李濟廷如數家珍的介紹著中央的一群焦點人物,毫無疑問他們隨便一個人的祖輩拿出來,都是震動歐洲的大人物,那些大人物都是深刻的影響著歐洲乃至世界進程的牛逼角色。
“現在這些家族的影響力在明面上看遠遠不如往昔,但其實他們的影響力已經從表世界轉移到里世界,在陰影中左右著人類歷史的發展不要懷疑,我們這個世界是由精英分子組成的秘密社團網絡所控制,這些秘密的社團網絡猶如蜘蛛網一樣交錯勾結,越是靠近蛛網的中心,越是能看到特殊血統的大家族的身影,其中包括皇室,西方政要,頂級富豪。他們是被稱為光明會iati血統的家族。核心的成員包括洛克菲勒家族,羅斯柴爾德家族,以及歐洲各國皇室貴族等等。由蛛網向外輻射,就是共濟會,骷髏會,彼得伯格集團,波希米亞俱樂部,玫瑰十字會,圣殿騎士團,郇山隱修會等等。在這個蛛網的外沿才是公眾熟知的各種國際組織三邊委員會,外交關系協會,世界銀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世界貿易組織”
“這聽起來真像一部九流的陰謀論街邊文學”
“嗯沒錯,你現在也成為了陰謀論的一部分,因為你正在參加一場大部分是玫瑰十字會成員組成的聚會。”
“說實話我對社交沒有一絲一毫興趣,我寧愿您教我進入里世界去刷一些無限制任務,也不愿意和這些貴族們打交道再說了我一個學者的兒子和這些血統尊貴的世子們八竿子也打不到一邊,怎么認識認識了又有什么意義”
“叫你來可不是為了社交成為上流社會的寵兒,你也別太妄自菲薄,這里面的絕大多數人都有載體,你的載體可是擁有兩個s級技能和一個三a技能不會比這些站在中間的貴族們差的太遠,作為一個沒有組織的潛行者,你是任何人都會拉攏的對象。”
“嗯也是砧板上的魚肉,是他們覬覦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