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默沒有說話,大眼文招呼著兩個黑襯衣把鮮花熊抬走,他并沒有給井醒打招呼,他只看見過井醒兩三次,話都沒有說過幾句,他猜井醒并不認識他,因為井醒是在高云的房地產部門工作,和他這種上不了臺面的灰色人物基本沒交集。
不過出乎大眼文的意料,井醒轉頭對著準備離開的大眼文道“文經理,辛苦了,上次見你還是在我哥做三十六歲的時候,這一眨眼就過去五六年了時間過的真快,等下有空過來喝一杯。”
大眼文做了一個十分意外的表情,“你是”頓了一下假裝思考,搶在井醒之前開口說道“醒哥井爺的弟弟真是好久沒見了,不好意思啊剛才沒認出來。”
井醒拍了拍大眼文的肩膀,“沒事,沒事。”
“那我等下過來敬您一杯”
等大眼文和井醒寒暄過后,高校醫則不在好把成默安排到自己身邊坐下了,一來禮數不周,二來萬一這事情經由井醒嘴里傳到她爸媽哪里,事情就很大條了。
于是高月美只能略微介紹了一下井醒和成默,不過她并沒有說出兩個人的身份,只是提了一下名字,然后叫服務員搬了兩個沙發凳,讓成默和井醒一起坐在了自己的對面,成默并沒有什么意見,不用坐高校醫旁邊,這也正合成默的心意。
高月美之所以略過身份,主要還是覺得林之諾還是個學生,而在座的則絕大多數都是老師的緣故。
高月美的交際圈子十分單純,今天來音顏喝酒的,大半是長雅的老師,剩下的則是她的高中同學,整個參與聚會的女性多些,有八個,不過男性也不少,加上成默和剛到井醒,男性也到了七個人,這其中,中午要請高月美吃飯的朱老師也在。
而且坐在卡座進口處一排沙發凳子上的五個男性,恰好就是朱老師、井醒、成默三個人挨著坐的。
沙發上坐了十個,六個單身女性坐在中央的長條沙發上,兩側稍短的沙發上各坐了一對情侶。
長沙發上的六個女人看上去都正值談婚論嫁的年紀,屬于盛放的時節,長相都還不錯,全部在水平線以上,一眼望過去讓人會誤以為是表演系的聚會。
當然最主要的是高月美和沈幼乙實在太出眾。
井醒先掏出一包和天下,帶著笑容禮數周道的散了一圈煙,大多數男人都接了,唯獨成默和朱老師沒有接,成默是因為不抽煙,而朱老師很明顯是其他的原因,他的臉色很是僵硬,論顏值林之諾甩他好幾條街,論鈔票井醒也許甩他好幾條街,相比之下朱老師實在乏善可陳
井醒看上去沒什么架子,為人頗為豪爽,很善于交際,敬完了煙,又跟所有女士都敬了酒,并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還說了自己追求高月美的一些糗事,把整個酒桌的氣氛調和的其樂融融。
成默則一聲不吭的坐在一旁,既沒有搭理任何人,也沒有其他人搭理他,其實他內心也有些小尷尬,對面幾個正在拿他和井醒做比較的女性所說的悄悄話,全被他聽在耳朵里,這幾個他都認識,是他們長雅的老師。
成默真想不到女老師說起黃色段子,開起低俗玩笑來一點不比其他職業差,也許是因為喝了不少酒的原因,什么光好看沒什么用銀樣镴槍頭,什么鼻子大的能力強諸如此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