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太后被蕭玥哄得眉開眼笑,都說這孩子性子不善言辭,也不愛外出,自己瞧著,不愛外出是真,不善言辭是假,不是挺會哄人的嗎?
蕭玥跟蕭太后商量了賞花宴的行程后,便告退了,臨行前正巧遇上來請安的啟新帝。
一般而言,君不見臣妻,可蕭玥跟啟新帝是表兄妹,兩人在婚前就見過面,偶爾遇上也不用特地避嫌,她恭敬行禮后便退下了,反而是啟新帝若有所思地多看她幾眼。
蕭太后看在眼里,面上不動聲色,吩咐下人給陛下奉靈芝茶,母子兩人閑話了好一會,才故作漫不經心道:“今天怎么來得這么早?”她算好時間,蕭玥走后,兒子才過來的,他這是特地來見蕭玥?
啟新帝聞言笑了笑,“我是特地過來見她一面的。”
太后放下茶盞,好奇地問:“為何?”兒子大婚前,曾想過娶蕭玥為妃,這是對她念念不忘?
啟新帝不答反問:“阿娘,你還記得她曾經跟魏肅議過親嗎?”
蕭太后想了想,“不是沒成嗎?”只是兩家人口頭約定,后來魏肅被指為長樂的駙馬,婚事就不了了之了。
啟新帝說:“他迄今對蕭玥還念念不忘
。”
蕭太后一怔,隨即眉頭微蹙:“這是他跟你說的?”
啟新帝搖頭:“不是,我派人探到,他書房里有蕭玥的畫像,甚至還有蕭玥閨閣時的筆墨。”
他神色有些古怪,自己年輕時,也曾對蕭玥動過心思,可這么多年都過去了,她也早嫁人生子,魏肅居然還能念念不忘,也是癡情了。
蕭太后揚眉:“你派人去他書房里找這些東西?”
啟新帝啼笑皆非道:“當然不是!這只是順帶。”誰能想到他會把女人的畫像,放在書房的密室里。
蕭太后冷笑一聲,“他倒是癡情。”
啟新帝道:“得不到的東西,總是不甘心的。”他能理解魏肅的想法,跟長樂比起來,蕭玥是要出眾不少,就像自己沒娶到高門貴女為妃,現在心心念念不就是要立個高門皇后嗎?
長樂不是蕭太后的親女,論親近程度,還比不上蕭玥這侄女,蕭太后自然也不會為長樂抱不平,只要不是兒子迷戀有夫之婦即可。
蕭太后又跟兒子說起,她同蕭玥商量的賞花宴,“她這次過來,是準備將蕭珩的畫作變賣,多募集一些善款充作軍費。”
蕭太后想到這事就好笑,蕭
珩素來自矜身份,除了先帝,任誰問他要字畫都不答應,卻在自己不在的時候,畫作被妻子明碼標價,等他回來會有什么反應?
啟新帝哈哈一笑,“他這也是為國作畫了。”他饒有興致道,“我也拿一幅字畫出來,讓阿娘賣。”
哪怕啟新帝不說這事,蕭太后都要如此提議的,總不能讓蕭珩一人出風頭,“你也跟蕭珩一樣,給商家留幅字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