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他開竅成為明君是假,但起碼也知道,突厥來襲的危險性,那群惡狼不是只在邊境打轉,如果邊關失守,他們自此攻入中原也未嘗不可。
朝中大臣說沒有糧草,但他可以征稅啊!多征一次賦稅,總能彌補軍糧了吧?他也知道明君應該如文帝那般輕徭薄稅,可現在情況不是不同嘛!
他長嘆一聲,一口喝干了書案上涼透的茶水,“宣蕭都督和魏都護入宮!”啟新帝不放心蕭珩,也不放心魏肅,畢竟一個是齊王忌憚再三的人;另一個是幽州節度使,歷代皇帝都忌憚的人。
可事到臨頭他卻發現,除了這兩位,他誰也不相信。啟新帝微微苦笑,罷了,兩人相爭,總比一人獨大好!他也知道兩人的隔閡自小就有,絕不是眾人以為的兩人爭一女的戲碼。
他年輕時對蕭玥也心動過,可事過境遷,大家都大權在握,誰還會把一個女人放在心上?蕭玥是貌美,但也不是獨一無二,就自己當親王那幾年,選的幾個侍妾就都挺不錯的。
或許單論美貌都比不上蕭玥,但勝在風格不一,就單看一個人不會膩味嗎?所以啟新帝挺不理解,蕭珩這幾年不納二色的決定。
蕭珩、魏肅第一次在朝堂以外的地方見面,兩人神色都很平靜,魏肅甚至還對蕭珩笑了笑,客氣拱手道:“蕭都督。”
蕭珩舉手還禮,“魏都護。”兩人都是朝堂歷練多年的老狐貍,自然不會在小事上有紛爭,要動就要動大的。
說來在場三人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雖然蕭珩比兩人都年長,在他們上書房的年紀,都已經在朝堂歷練了,可生來的親緣關系,讓啟新帝對他們還帶著幾分自己人的態度。
“兩位表哥,你們說征稅能湊齊軍糧嗎?”打肯定要打,啟新帝壓根不信什么主和派,大梁跟突厥打了那么多年,就只有一次是不戰而降的,那一次不僅賠了和親公主,甚至連陪都也“淪陷”了三個月。
這所謂的“淪陷”就是放任突厥兵在陪都殺傷搶奪了三個月,能搶走多少就多少,也算是一種另類賠償了,同時和親公主下降時,也帶了大量的“嫁妝”,這也是賠償的另一種形式。
那次突厥是走錯了路,才跑到了陪都,這次要是不阻止,萬一他們來京城怎么辦?任憑他們在京城搶奪?啟新帝暗暗打了一個哆嗦,他沒有當明君的野望,但也不想以這種方式“名留青史”。
蕭珩、魏肅互視一眼,魏肅言簡意賅道:“征稅容易引起朝堂反對,陛下可以出資購買糧,價格比尋常便宜些也行。”
啟新帝苦笑:“我哪來的錢?”他不是哭窮,而是真窮。
蕭珩溫聲提醒他說:“陛下忘了,您即將要新入庫一批寶貝。”
啟新帝怔了怔:“什么?”
蕭珩看他那模樣,一時都不確定,他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繼續提醒道:“鄭家、謝家的抄家所得。”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