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破啟新帝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魏肅,他不知怎么居然入了啟新帝的眼,一躍成為朝堂的新貴,當然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是啟新帝提拔起來,準備壓制蕭珩的棋子。
蕭玥冷眼看著啟新帝將魏肅提拔成正三品上都護,同長樂公主一并入京城長住,忍不住問蕭珩:“好歹是太傅精心教養長大的皇子,為什么會如此愚蠢?”
她不明白為什么從齊王到現在的啟新帝,都情愿相信魏肅,也要對付蕭珩。這兩人不是一樣危險嗎?難道蕭珩走了,他們就能壓制魏肅了?蕭玥百思不得其解。
蕭珩垂眸,慢條斯理道:“所以玥兒認為,魏肅能壓制我?”
蕭玥:“……”所以這坎是過不去了?
蕭珩笑盈盈看著她,蕭玥無奈地說:“我覺得他壓不住你,本來京城有你就夠讓皇帝糟心了,再來一個魏肅,我感覺他會活不長。”
魏肅是肯定阿兄的手腕,不然歷史上也不會在阿兄去世后,魏氏父子才冒頭,但魏肅跟其他人比,肯定是他厲害,啟新帝就等于是想用頭狼來驅趕獅子,卻忘了狼不僅打不過獅子,而且容易反噬主人。
蕭珩被她比喻逗得直笑,“你也太看高他了,頂多也就是一條野狗,哪里算得上頭狼。”他對著妻子的時候,總是各方面貶低魏肅,不過真正打擂臺時,從來沒放松過。
蕭玥隨便他怎么比喻,她就是好奇,為什么身為皇子,一點政治素養都沒有?這不是應該印在皇家子嗣骨子里的東西嗎?
蕭珩好笑道:“沒人教怎么會?他又從來沒接觸過朝政,你以為現在是后世?人人都教這種東西?”
他聽說玥兒前世居然還有政治這門課時候十分驚訝,這不是最簡單的治國策略嗎?不說人人學了都能當治世能臣,但至少打開了一扇窗戶,以后更容易理解這方面內容。
蕭玥愕然問:“他們上課時不教?”
蕭珩淡淡道:“皇子進時只讀四書五經,就是史記也就是先生教讀一遍而已。”
內里真正的含義,是不會講透的,也不是說故意把皇子當豬養,而是沒必要,畢竟天和帝早早立了太子。當然這也跟皇子自身素質有關,天和帝那些皇子,除了太子,沒一個是肯吃苦的。
蕭玥眨了眨眼睛,“你很推崇太子?”
蕭珩說:“他一個有自知之明的普通人,只是后期被老爺子逼得太緊了。”而其他皇子都是自作聰明的蠢貨。
蕭玥莞爾,這評價可夠高高在上的,真不愧是未來的暴君,她好奇地問:“你準備怎么對付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