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猛地扭過頭來，再次盯著蝙蝠俠，語氣堅定地說：
“不，你錯了。
這個世界充滿了殘酷與不公。
而在這樣一個殘酷的世界里，唯一的道德準則、唯一的公平就是機率。
機率不會有偏見，不會有偏袒，它是絕對公平的。”
說完，他舉起左手，手中握著的正是之前用來決定他人命運的硬幣。
他接著對蝙蝠俠說：
“他的兒子和瑞秋面臨著相同的機率。
一半對一半。”
哈維先生的眼神異常堅定，閃爍著明亮的光芒。
可是看著表現成這樣的哈維先生，蝙蝠俠抬高對著哈維先生說道：
“可是在瑞秋身上的并不是機率，而是我們決定要這樣做的呀。
是我們三個共同做出的決定。”
聽著蝙蝠俠這么說，躺在地上的戈登局長還略微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可是聽著蝙蝠俠的話，哈維先生就感覺到十分的不爽了。
他對著蝙蝠俠大聲的質問道：
“如果說是我們三個人共同做出的決定的話。
那么憑什么我是唯一一個失去一切的人呢？”
他口中說出的話，聽在蝙蝠俠的耳中就變了味道。
確實哈維先生失去了一切，但是蝙蝠俠也同樣的失去了那個他最愛的女人。
那個即使是活下來也不會跟自己在一起的那個女人。
于是他下意識的喃喃自語的說道：
“你并不是唯一一個失去一切的人。”
可是蝙蝠俠小小聲的話語并沒有被哈維先生聽到耳中。
他仍然自顧自的對著蝙蝠俠說道：
“小丑選擇了我。”
蝙蝠俠聽后立刻反駁道：
“他選擇了你，是因為你是我們當中最完美的那一個人。
他想要證明即使是像你這樣美好的人，最終也會像他一樣墮落。”
哈維先生聽了蝙蝠俠的話，陷入了沉思。
他回想起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意識到自己已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他痛苦地說道：
“他是對的。”
然而，蝙蝠俠并不想讓哈維先生一直沉溺于自我否定之中。
他嚴肅地看著哈維先生，說道：
“你現在是在場唯一一個拿著槍的人，哈維。
我覺得你不應該將槍對準無辜的人。
而是應該將槍口對準那些真正應該對此事負責的人。”
說完，蝙蝠俠緊緊地盯著哈維先生，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而蝙蝠俠口中的人，自然就是指他自己。
哈維先生也聽出了蝙蝠俠的言外之意。
于是點點頭表示贊同，但他仍然固執地對蝙蝠俠說：
“好吧，也許你說得對。
那就由你來先開始吧。”
說著，他再次舉起那枚硬幣，直直地盯著蝙蝠俠看，然后用力將硬幣拋向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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