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同樣是此時,同樣是此刻,就在前排司機發動汽車的那一刻,后排,剛剛還神色平淡的趙平卻剎那間面色慘白,慘白之余額頭更進一步涌現出汗珠,涌現出大量冷汗
為何莫名面色大變為何突兀冷汗直流
原因很簡單,那是因為
一秒前,正當司機淡定回答發動汽車之際,許是對司機淡定略感意外,受好奇驅使,眼鏡男不由抬頭看向前方,看向后視鏡,接下來,透過后視鏡,他看清了對方面容,看清了司機樣貌
斯文的臉孔,標志的長相,還有一副能額外襯托出文雅氣質的金絲眼鏡。
這,這是自己,是他趙平
或者說眼前這名司機竟然和自己一模一樣
同一時間,明澤市郊外某面粉加工廠。
門外夜色逐漸朦朧,預示著黑夜即將結束,白天即將來臨。
晝夜交替令人舒爽,當今也確實有很多人為欣賞日出提前起床,可惜以上言論僅僅只適用于普通人,適用于生活愜意者,可惜這對于整夜未睡的何飛而言他可全然沒心思在乎這個,不單無所在意,相反更為焦急。
廠房內,何飛狀態頗差,他不單面容疲憊且疲憊面容上還額外覆蓋一層難以掩飾的焦躁憂慮,不否認自打他和錢學玲以及空靈3人躲于此處起便一直未曾遭遇危險,更不否認目前3人還算安全,但問題是以上種種僅僅只是暫時,由于追擊螝現已分裂,天知道對方何時來找他們又天知道對方還能給自己留有多少時間
時間不多了,必須爭奪秒
說是如此,實際亦如此,趁著夜晚休息暫時安全,何飛既沒睡覺也沒閑著,轉而利用這難得安全間隙分析思考,嘗試分析生路所在,結果
結果生路沒分析出來,反倒收到了一條意外信息,一條讓本就焦躁不安的他進一步急躁坎坷的壞消息。
十幾分前,陳逍遙給他發來一段語音短信,內容如下
“為了擺脫螝物追殺,彭哥受了致命重傷,我也說不好他還能活多久,或許幾小時或許幾分鐘,總之是絕對堅持不到任務結束了,我現在要開車帶他去醫院搶救,且抵達醫院后亦必將有很長一段時間處于固定無法移動狀態”
彭虎重傷,性命危在旦夕
誠然陳逍遙雖立即做出前往醫院救治決定,但是,如此一來所導致后果亦極其嚴重,后果是無法移動,無法逃跑,而那一直在滿城追殺眾人的螝則無疑逮到機會,畢竟救治過程彭虎不可能逃跑,陳逍遙倒是能在螝出現時帶著彭虎跑路,可問題是一旦逃跑治療必將中斷,別忘了以彭虎目前傷勢如不獲得及時救治,對方根本活不了多久,逃跑等于死亡
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壞消息,十足壞消息,而這一消息亦促使何飛愈發坎坷愈發不安,同時也徹底打碎了其心中最后一絲僥幸幻想,是的,由于生路實在太過難找,起初當何飛發現不管自己如何絞盡腦汁苦思冥想都分析不出生路時,那時的他也曾涌現過幻想,希望通過以不停移動的策略來消耗時間強行拖延,直至熬到任務時間結束,想法倒是挺好,不料人算不如天算,就在大學生心懷僥幸試圖耗時之際,陳逍遙發來信息,直接用彭虎命危打碎了青年幻想,就這樣瞬間將其逼至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