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寰天尊要跑。
陳曦要追。
沖虛真人要攔。
玉寰天尊不跑的話，陳曦會殺他。
陳曦如果不殺他的話，心魔誓又該如何達成？
而作為第三方，沖虛真人如果不能阻止陳曦的話，他的老臉又該往哪兒放？
基于以上種種原因，注定今天這件事很難善了了。
聽到拓跋珪提出的問題后，玉寰天尊久久未曾答復。
他的面色陰沉如水，也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
“尊者？”
“尊者？”
眼見玉寰天尊不答話，拓跋珪只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焦急的在大陣里轉來轉去。
失去了星槎，也就代表著他們失去了移動的能力。
大陣雖然還沒有被攻破，卻又能再堅持多久呢？
難道真的要在這里坐以待斃？
拓跋珪心中惱火不已。
如果不是忌憚玉寰天尊可能會突然翻臉，怕是他早就溜之大吉了。
而就在拓跋珪焦急不已的時候，遠方天空卻突然綻放出一道耀眼無比的光芒。
緊跟著，偌大的演武校場上便憑空出現了五道人影。
正是陳曦與四大真人！
只見……
陳曦只身立于校場中央，正對星槎殘骸。
四大真人則分列校場四角，欲將陳曦困在其中。
而陳曦雖然被四大真人團團圍住，可他臉上卻也沒有絲毫慌亂，反而有著一絲淡淡的笑容。
就像是正準備從陷阱中收繳獵物的獵人一般，即使身陷重圍，陳曦的注意力也完全沒有放在四大真人身上，反而盡數集中在了玉寰天尊身上。
陳曦和玉寰天尊就這么隔空對視著。
他這邊沒有任何動作，四大真人互相對視一眼后，也只得強行按捺下先發制人的念頭。
要知道，這可是至尊級別的交手。
雖然他們人多勢眾，但若是真正開打的話，一時半會兒也絕對無法結束戰斗。
如果陳曦鐵了心要在這里大打出手的話，玉清洞天還不得因此毀于一旦？
到時候他們又該上哪兒哭去？
四大真人心有顧忌，所以根本不敢主動出手挑釁。
場面頓時冷靜了下來。
陳曦就這么靜靜的看著玉寰天尊，眼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如果說他之前還是一頭殺紅了眼的野獸。
那么在這一刻，陳曦就是一汪幽靜的潭水，平靜的不起一絲漣漪。
而在陳曦這樣的注視下……
玉寰天尊心中不免生出了一種莫名的壓力。
那一瞬間。
他感覺自己就像籠子里的猴子！
是的，猴子。
他終于明白了……
明白陳曦為何而笑。
于是，玉寰天尊便和陳曦一樣，忍不住搖頭失笑了起來。
只是那笑容，看起來卻明顯帶有幾分勉強。
“有些選擇，一旦做錯了，就再也回不了頭……”
“我想你現在應該也懂了吧？”
陳曦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忽然，一陣清風從遠方山巒吹來，吹動樹枝沙沙搖擺，倒是襯得演武校場格外冷清。
眼前的場景，著實有些出乎了眾人意料。
四大真人為何會齊齊出動？
還不是擔心陳曦可能會在這片傳承凈土上大肆破壞一番。
可結果呢？
等到陳曦真正把玉寰天尊逼到絕境的時候，他卻似乎并沒有要立刻出手的打算？
這……
究竟是在唱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