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嘯英看著被身邊束縛住的馬掌事人,下意識準備出手,又硬生生忍住,忙問道:“賢彥仙尊這是何意?”
“小事,莫急。”賢彥仙尊輕飄飄道:“只是一點祛除魔氣前的準備工作,請諸位稍安勿躁,保持不動。”
水淼淼眨著天真的眼睛,一頭霧水。
魔氣是附著在靈氣修為上的,所以在祛除魔氣時修為也會隨同。
但對這些不過今日剛沾上的應該沒有太大問題。
就那么一絲,還不如頭發粗,賢彥仙尊察覺到了。
那些刻意修煉之人,被吸走的就不止這些了,若修為流逝如溪流,那就要拼命了。
今日已經夠亂了。
水淼淼的手太冰了。
是該結束了。
賢彥仙尊看向水淼淼,溫聲細語道:“開始吧,但愿你有這么多蟲。”
“超多的。”水淼淼豎起大拇指,沾沾自喜。
她早想搬空水盈隱里所有蟲卵,她的水盈隱終于干凈了。
那養蟲的來刀涯取的哪日,她還特意叮囑了,多多繁殖。
自己可真有先見之明。
不然今天自己就要放血成干尸,舍身取義了。
水淼淼笑意還未散去,就聽身后一陣嗡鳴。
該死的養蟲的,她還沒有發號施令,真就一點反應不給自己唄!
那蟲鳴氣勢恢宏,如排山倒海。
水淼淼毫不猶豫的撲進賢彥仙尊的懷里,死死勒上他的腰。
賢彥仙尊憋住笑,輕拍著水淼淼的背做安撫。
抬頭看那無邊無際的蟲陣,賢彥仙尊心有感慨,能人異士還是多的。
咒罵聲起,卻掙脫不開藤蔓。
水淼淼則一心一意試圖勒斷賢彥仙尊的腰,蟲子的嗡鳴似就在耳邊,讓人想尖叫。
賢彥仙尊嘆氣,含著笑意,“害怕,還選擇蟲子。”
他抬手捂住了水淼淼的雙耳。
藍季軒從目瞪口呆轉為了淺笑,靜靜的看著手背上的蜂蟲‘酒足飯飽’后被抱走。
淼淼真是厲害,是怎么想到的,若藍柏在世…藍季軒搖搖頭,人已逝,再多想無意,只愿安息。
日后,他要加倍保護好身邊活著的人!
“淼淼最怕蟲的。”花逸仙喃喃著,發現蜂蟲略過了月杉,他看向花狼屠,沒有言語。
花狼屠也沒有蜂蟲光顧。
“真就放了他?”蜂蟲還沒有全部退去,厲嘯英身旁已經圍聚成圈,開始竊竊私語。
厲嘯英看著似一攤泥倒在地上的馬掌事人,眼底多了幾分戾氣。
厲嘯英出聲,“留下他們的理由?”
有人道:“殺人無數啊。”
厲嘯英冷哼一聲,一腳將馬掌事人踢下了高臺。
“是不是人他們自己知道,若今日沒有這一遭,這魔氣功法遲早傳遍仙盟!你們掌權為的是維護神魔界安寧,讓更多人登上天,而不是這樣自甘墮落,墜入魔道……”
眾人被厲嘯英罵的狗血淋頭,啞口無言。
厲嘯英的聲音傳遍仙盟每個角落,“傳令各地管署,三天為限,主動交代,上仙盟清除魔氣者,既往不咎,三天之后,再習魔功者,殺無赦!”
水淼淼松開了賢彥仙尊,訥訥道:“他是不是略過了什么東西?我是還要在這待三天嗎!沒人跟我商量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