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趙瑞霖去拿漢堡后,他再度轉過頭,惡狠狠地瞪向奈何,“我在跟你說話,你聽不到嗎?”
“你狗吠聲這么大,估計樓上樓下都聽到了。”奈何邊說邊將臉上的面膜摘下來扔到床頭柜上,打量著面前男人的面相,片刻后冷嗤一聲,“還是個泰迪。”
“你說什么?”
“行了,別說這些沒有用的廢話了,談一下離婚的事情吧。”
“你要離婚?”趙景鑠怎么也沒想到,會從顧真真的口中,聽到離婚兩個字。
之前所有的怒火此刻全都轉為疑惑。
他在思考是不是顧真真知道了什么?才會想和他離婚。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能,首先這顧真真就不是個聰明的,不可能知道他外面的事情。
畢竟以前他就算徹夜不歸,顧真真也只是一臉心疼地告訴他,現在錢夠花,讓他不要太辛苦。
而且,他覺得,顧真真就算真的知道些什么,也不可能和他提離婚,就算提離婚,也是想以離婚來逼迫他收心回歸家庭。
畢竟一個沒有娘家,沒有工作,甚至結婚生子后,連朋友都沒有的女人,怎么可能放棄現在優渥的生活,和他離婚。
除非……
在想到那一種可能的瞬間,眼神便仿佛要將面前的女人千刀萬剮一般。
“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奈何都要被他這倒打一耙的模樣給逗笑了。
這人是怎么做到自己做了虧心事,卻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來指責別人。
“你笑什么!”趙景鑠冷著臉,厲聲質問,“你說話啊,你是不是已經找好下家了!”
他邊說邊向著奈何的方向走,剛伸手要拉扯面前的女人,就被一腳踹在了肚子上。
那一腳的力度太大,他連退數步后,直接摔出了房間,摔到了客廳的中央。
趙景鑠痛苦地蜷縮著身子,腹部傳來的劇痛令他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喉嚨里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呻吟。
正在吃漢堡的趙瑞霖,也被這一幕嚇住了,他因為剛剛哭過還有些水靈靈的大眼睛,驚恐地看著摔在地上的爸爸,以及剛剛從屋里走出來的媽媽。
……
奈何坐在沙發上,冷著臉看著地上的趙景鑠,“別把你自己的齷齪,強按在別人身上。”
趙景鑠捂著腹部,瞪著奈何。“你在鬧什么!我在外面喝酒應酬是為了什么,還不是為了這個家,為了你和小霖能過上好日子!”
“趙景鑠,你這副嘴臉真讓人惡心,行了,別給你的無恥找冠冕堂皇的借口了,我們還是談談離婚的事情吧。”
趙景鑠從地上艱難地站起身,陰沉著一張臉,話就像從齒縫中擠出來的一樣。
“你要和我離婚?顧真真,你要不要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就你這樣要長相沒長相,要能耐沒能耐,沒有工作,沒有收入的女人,離開我,你以為你還能過上現在這樣的生活嗎?
顧真真,我供你吃,供你住,你竟然還敢跟我提離婚!我告訴你,離婚可以,孩子你別想帶走,他是我趙景鑠的兒子。錢你也一分別想要,我倒是要看看,哪個男人會收你這個破鞋!”、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嘲諷和得意,仿佛已經看到了,面前女人流落街頭,落魄無助的模樣。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