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節談不上”
白莽王說道“本王只是看不慣他們那副假仁假意的嘴臉,而且,佛門之中也有不少敗類,勾心斗角在所難免,否則,又怎么會為了爭奪萬佛之祖的傳承,分裂成五指廟和梵音宮兩派勢力,針鋒相對”
好吧,確實如此
生而為人,怎么可能徹底拋棄七情六欲,四大皆空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爭斗,古往今來,概莫如是,即便是佛門圣地,也不例外
“所以”
白莽王接著說道“如果你們想去試試,本王不攔著,但是,神山宗和梵音宮已經歸順于你,并入九州書院,而五指廟和神山宗、梵音宮之間,有著無法化解的恩怨,你貿然前去,等于自投羅網,個中風險不言而喻,為了區區一個暗境之人,讓自己陷入未知的險境之中,究竟值不值得,你自己權衡”
話落
白莽王言盡于此,頭頂的暴風眼迅速消散,恢復了漫天的浩瀚紫云
未知的風險
最后那句話,白莽王是對蕭戰說的,也是故意說給李淳罡和李沉魚聽的,如果蕭戰愿意為了李淳罡去冒險,那么,李淳罡又怎么忍心讓蕭戰為了他去冒險
“依我看,還是算了”
果不其然,李淳罡稍微遲疑了片刻,便搖了搖頭,笑著說道“能得到白前輩相助,得到長生池洗禮,多陪沉魚幾年,我已經很知足了,沒有必要為了那一線生機,拿自己的安危去搏”
“戰兒”
“你現在是九州之主,你的安危關系到整個九州的大局,在其位,謀其政,必須把九州大局放在第一位”
李沉魚則是欲言又止,表情復雜,只要有一線生機,她自然愿意為了李淳罡去搏,哪怕賭上自己的性命,她也在所不惜
可蕭戰不一樣
且不說蕭戰肩負著拯救九州的重任,李沉魚是李淳罡的女兒,蕭戰卻不是李淳罡的兒子,沒有那樣的義務,為了李淳罡不惜一切
“不”
蕭戰沉吟片刻,然后回過頭來,和李淳罡對視一眼,語氣堅定的說道“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如果連自己的親人朋友都拯救不了,又有什么資格去拯救九州”
“既然有希望,那就去爭取”
“至于結果”
“呵”
“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伏,不試試怎么知道究竟是福還是禍五指廟也是九州勢力,去都不敢去,我還算什么九州之主如果收服不了五指廟,那就談不上真正的九州歸一”
去
蕭戰當機立斷,毫不猶豫的做出了決定,他倒是要去親自見識一下,傳說中的五指廟,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佛門圣地,萬佛之祖登臨神位之前,又在五指神山留下了什么樣的秘術傳承
“可”
李淳罡還要再勸,蕭戰卻沒有給他機會,直接說道“我這么做,既是為了李前輩,也是為了九州,所以,李前輩沒有阻止我的理由”
說著
蕭戰看向李沉魚,示意道“你陪著李前輩稍適休息,我去安排一下”
“半個小時以后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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