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膽嘿嘿的笑了兩聲兒,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略帶些靦腆的對著李大郎說:“頭兒,咱們這在外頭快一年了,這仗也打了好幾場,人抓了老些,不是說都要給咱們升等了么?
兄弟們,哪里能不著急家去?
嘿嘿,他們就托我問問,咱們都聽上頭安排,就問問。”
李大郎自是能理解下頭兄弟么呢心情的,別說,他自己都想早些家去,他也是有好幾年沒和李家人一起過年了,更別說他新婚的妻子也是有快一年未得見了,心里自是想念的緊。
高海平剛想開口說話,李大郎就抬手示意,高海平這才閉了嘴。
不過,他心里想得卻是:“該給大膽他們這些懶散鬼緊緊皮子了,也就是頭兒性子好,若是撂到別的將軍手里,哪兒個兵敢上桿子來問啥時歸家?
士兵的第一守則,那就是聽令!”
“上次去施將軍那里,說是咱們再去出一回任務,把財貨之類的搬回來,該是就能往家回了。
你和兄弟們通個氣,讓他們莫要心急,今年咱們定是能回去的。”
果真就如李大郎所說,五日之后的又一個雨夜,李大郎跟著施樂安他們帶著人乘船七拐八繞的到了一處地方,上了舢板,見了河岸,翻過兩座山頭,才在一處有土人看守的山坳子里頭搜出了大量金銀出來。
而在這之中,于隱蔽處,施樂安按著大主教的話,找到了一不短的木匣子。
李大郎在旁跟著,自是也看到了這木匣,他率先上前要打開這木匣來,畢竟他自幼習武,反應能力該是比施樂安要強的。
再加上,施樂安石他的上級,他本就有保護上官的職能在身。
不過,這木匣竟然并沒有設機關,輔一打開,幾人就看到了里頭躺著一鑲嵌有寶石的銀白色權杖的物件。
“好家伙,這玩意兒還真是不輕。”
施樂安從李大郎手中接過這柄權杖,感受了下其中的重量,心中很是高興。
“有了這東西,可算是能收尾了。”
雖說是要準備著回返長安了,但大軍回返,哪里是說能成行就能立刻開拔的呢?
不過,李大郎他們在南地也算是可以休息起來了,他們也就等著到了日子跟隨大軍上船,先去廣州,后上瓊州(今海口一帶),再北上杭州,走陸路回返長安。
又是一個下雨天,還是那座吊腳樓,李大郎和高海平、王大膽兩人圍坐喝茶吃糕餅。
“可算是快回去了,這地兒的天真是讓人難受。”
“周老說下旬二十是大晴天,大膽,你回去問問兄弟們,可有想采買物事的,報上來,到時候你和老七一起去城里給買回來。”
“哎,頭兒,海平說過了,咱們把餉銀去買香料最是合算,帶回長安去一倒手少說也能賺上幾倍的錢。”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