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
林燁并未表現出太驚訝，大腦已經開始快速分析可能性了。
不過有個珞珈在，自然能省下他不少事：“不必猜了，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訴你，那血池里的池水，似乎有活死人肉白骨的效果。只不過似乎不是對每個人都有效果，比如剛才和你一起的那小子，若是今天他被這一汪池水碰到，弄不好立刻就會被抽干生氣。”
對于珞珈的后半句林燁能理解，畢竟他剛被血棱子穿透的時候，就有一種生命力快速流失的感覺。
那種透入骨髓的寒冷，其實就是生命力流失征兆。
但是很快，那種跡象就被林燁抵御在了身體之外，一開始他還以為是自己的修為比安九霄要高所以才沒事。
可現在被珞珈這么一提醒，好像確實有些不同之處。
傷口的疼痛并沒有消失，但是確實變得不一樣了。
從那種骨肉被粉碎的劇痛，變成了尚且可以忍耐的痛癢。
兩種疼痛林燁都可以忍受，但也能情緒地感覺到兩種疼痛帶來的不一樣的感覺——他的骨肉確實在慢慢地生長回來！
不過他的生長速度遠不如裘臨淵，盡管還是比自己的自愈
速度快多了。
而且光憑他自己的自愈能力的話，是沒法修復已經被粉碎的肢體的。
所以他當下就相信了珞珈的話，將自己的腿藏了藏。
現在裘臨淵對他還有些貓捉老鼠的態度，沒急著一下就殺了他。
若是被他發現自己能夠借助血水恢復的話，只怕他就要下殺手了。
盡管知道了這件事，但林燁面對裘臨淵還是沒有勝算。
他只能暗自問道：“珞珈前輩，您的意思是說，若是裘臨淵離開了血池，就有可能失去自愈的能力？”
“差不多，不過我也不敢保證，只能試試看了。”珞珈沒把話說死，留了個余地：“但是我現在能肯定的是，你若是被這血池里的水所傷，只要不是魂魄一起被吞噬了，應該就無傷大雅。”
有了這句話，林燁雖說沒多處幾分勝算，但也明白前輩話里的意思：他可以盡管拼命了。
“好。”
林燁沒說什么慷慨激昂的話，只是一點頭，藍霜火瞬間就纏繞滿了他的身體。
兩條藍色火蛇一躍而起，手中的通天劍也發出了響徹天空的劍鳴。
看林燁居然又燃起了戰意，裘臨淵的腦袋微微偏了偏：“你還要戰？
”
說完他又自己接上了自己的話：“我本來以為你是個聰明人，卻未曾想你竟然愚鈍至此。罷了，時間差不多了，我該走了。”
他的話未曾說完，但林燁明白他的意思，這是要和自己決一死戰了。
準備地說，是他玩夠了，準備一把捏死林燁離開了。
他的殺心并不明顯，或者說，從他的語氣里根本聽不到任何殺心。
可能殺人對于現在的他來說，根本就不需要有任何情緒波動或者表情變化。
他雙手沾染的鮮血，只怕比安樂城的某些魔王還要多了。
而且在他眼里，人類已經變成了塵埃一般的東西，揮手拍掉一粒塵埃，又怎么會值得人在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