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河狄雖然是有明神境界，但這靈氣稀薄的地方，也只能是靠自身的真氣運轉。
相較之下，林燁則可以借助這里彌漫的空間之力，肆意穿行。
此消彼長之下，衛河狄也只是將將跟在林燁身后。
“他只是煉虛修士，論比拼真氣，一定不是自己的對手。”
衛河狄相信林燁肯定比他更先停下來，所以也就一路追了上去。
他想的雖然有些道理，但事實根本不是這樣。
他若是知道林燁并不是靠真氣來往如此的話，肯定后悔自己為什么不早點放棄。
當然現在林燁也沒空理會跟在身后的他，自然不會主動和他說這些的。
面前的虛無之地確實如萬里荒所言的那樣，就算是在這里看到虛空暗獸林燁都不感到意外。
“天冥星上居然還有這種地方，難道早就有異族到過這里了嗎”
林燁一邊想著，一邊繼續向前飛去，左右尋找著虛空暗水的蹤跡。
不多時，前方的空間之中出現了一處開闊之地，這里的碎石逐漸平坦，只是上方的天色越發陰暗起來。
“空間之力在這里聚集得最多，這里應該就是貼合最近的地方了。”
從空間晶核內傳來的感受愈發強烈，也讓林燁注意到了這里的變化。
腳下的碎石一路延伸過去都是不見了蹤影，前方的地面之上像是出現了一個虛無的大洞一般。
“這家伙到底想做什么”
跟在身后的衛河狄看著林燁一路向前飛去，心中也慢慢有些擔憂。
他雖然不知道空間之力，但前方那種詭異的情況已經足以讓任何修士保持謹慎。
在看著林燁一步跨入那邊區域之后，衛河狄卻在那最邊緣的地方停住了。
“虛無之地從來都是一處什么都沒有的枯燥之地，修士就算是來到這里，也不可能得到什么。”
“只是眼前這些是什么東西”
衛河狄就算感受不到前方聚集空間之力，也能感受到那種來自虛空的氣息。
前方確實存在危險，衛河狄對此很是確定。但同時他也不可能就此放過林燁，萬一他從這里逃走了，那他可沒辦法向宗主交代。
思來想去，衛河狄還是決定過去看看。
林燁飛行在這片空間之中，空間晶核的力量在他身體上凝聚出一層隔膜，讓他能像異族那般穿行于此。
在腳下的碎石逐漸稀少之后，林燁真有中來到了虛空之中的感覺。若非天上灰蒙蒙的云霧還彰顯著不同，這里已然是和虛空并無二致了。
在深入了一段距離之后，一塊漂浮著的東西出現在林燁前方。
周圍的空間如手掌一般，把這件東西送到林燁面前，讓他看個清楚。
“這是一只空間暗獸的尸體。”
林燁從這具有些干癟的軀體之中，感受到了那種異族的氣息。
異族異獸雖然形體上各種各樣的差別，但就像是修士所修煉的真氣一樣，那種從鏖族人手中傳下來的力量都是相當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