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說:“應該是真的,她特意聯系我們,目的就是想讓我們和十爺斷絕來往,沒有撒謊的意義。”
清離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你知道她是誰嗎?”
司墨說:“聲音很陌生,應該是我們沒有見過的某個高層,而且位置很高。”
組織雖然不把他們這些實驗品當人看待,但將他們的檔案信息保護得很好。
為了他們不在執行任務時暴露身份,導致任務失敗。
所以知曉他們身份信息的,沒幾個人。
司墨眼里浮上一抹擔憂,“剛剛我之所以答應她的要求,也是因為,那或許會是藍將來會做的選擇。”
“什么意思?”清離茫然地眨了眨眼。
“聽那女人的口吻,她和十爺應該有很親的關系,如果藍知道了,未必能接受。”
說完,司墨無奈地睨了清離一眼。
有時候清離的大腦單純簡單得讓他很無語。
“為什么接受不了?”清離依舊一臉的茫然不解,“就算那個女人真是十爺的一個重要親人,但她是她,十爺是十爺,一碼歸一碼,十爺又沒有傷害我們,關十爺什么事呀?”
“……”司墨欲言又止,一時不知該如何跟清離解釋其中復雜關系。
但他確定,到時候顧今藍可不會像清離想得這么簡單。
“好啦,你也別皺著個眉頭了。”清離笑了笑,“現在我們確定了藍昨晚已經逃走,十爺也沒事,應該開心才是。”
司墨牽強地扯唇笑了下,心里并沒有清離這么樂觀。
他說:“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把藍找到,雖然她逃走了,但她受傷那么嚴重,還中了毒,估計也是命懸一線。”
眼前的局面,反而讓司墨覺得很復雜。
雖然看似柳暗花明了,但又有更大的迷霧,籠罩在他們的周圍。
他總感覺,顧今藍就算還活著,如果不是命懸一線,也一定是才出虎口又入狼穴。
否則她不會到現在都不聯系他們。
她應該清楚,他們會有多擔心她。
而且她身上設備的信號,始終聯系不上。
若非她自己切斷了信號,那就是其他人故意為之。
看清離臉上一副劫后余生的喜悅,司墨不忍心告訴她,現在還不是可以高興慶祝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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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大床上,時燁的意識已經清醒過來。
昏迷之前吸入的迷香,麻醉了他的四肢。
他隱約能聽見顏意對司墨說的那些話,想要醒來阻止她繼續說下去,但身體卻不受自己的控制。
終于,在顏意掛掉電話時,他猛地一掙,終于睜開了沉重的眼皮,怔怔地望著頭頂蒼白的天花板。
“你醒了。”顏意走回到床邊。
時燁冷眸一轉,瞪向她,目光落到她手上。
此時顏意的手里,還拿著他的手機。
他一咬牙,坐起身,“誰允許你動我的手機?”
顏意將顧今藍的聯絡方式拉黑后,把手機丟到時燁的身邊,“看樣子你剛剛都聽見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