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離點了下頭。
司墨無奈道:“難道你忘了藍說的話?她說如她不能活著回來,時星燃的身份,就永遠是我們三個人知道的秘密。”
雖然司墨當時并不在山洞里,但他在無線耳機里把顧今藍的一字一句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記得……”清離解釋道,“就是剛剛看他很難過絕望的樣子,一下沒忍住。我想著……如果他知道,時星燃的生母就是藍,以后的生活,或許不會那么絕望。”
“墨,我知道你并沒有完全相信十爺,但我信他,他的那些解釋,有道理的,我也看得出他是真的很擔心藍。”
“此刻他心里的痛苦,一定不比我們不少,他剛剛看見戒指時,都落淚了。”
清離相信,像時燁那樣的男人,一定是因為很愛,才會流淚。
司墨問:“你以為你說了就是為他好嗎?”
清離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什么意思?”
“你錯了。”司墨搖了搖頭,“藍之所以叮囑我們,如果她不能活著回來,就永遠不要說出她和時星燃的關系,那是因為,她希望他們父子倆忘記她,以后能好好地開始新生活。”
“如果你把這件事告訴十爺,只怕他和他兒子這輩子都忘不了她了。”
“而且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在藍死后,才讓十爺知道藍是他兒子的生母,他會有多懊悔?不過是附加他更多的痛苦而已。”
聽司墨這么說,清離如醍醐灌頂,松了口氣,“還好你及時阻止我了,差點就做出了違背藍心意的事情。”
司墨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啊,就是有時候太沖動了,做事情之前從來不先過過腦子。”
清離說:“有你和藍在,我不需要有腦子,你們倆就是我的腦子。”
“可惜,她不在了……”司墨眺望向湖面,碧綠色的眼眸里,再次蒙上一層傷痛的薄霧。
清離卻變得樂觀起來,“還沒有見到藍的尸身,那她就還有活著的可能,而且現在有十爺加入我們,事情或許有了轉機。”
清離歪著頭去看司墨那張蒼白的臉,“其實你心里已經信任十爺了吧?不然你剛剛不會說那些為他考慮的話。”
司墨不置可否,“看看他會怎么做吧。”
時燁穿過密林后,來到了自己停車的位置。
赫然看見監控里那五個男人的尸體,整整齊齊地擺放在他車的旁邊。
他扯唇冷笑。
不用想也知道,這是司墨做給他看的。
他抬步跨過尸體,上了車。
啟動車子,時燁直奔妮娜的家。
一邊給時老夫人打電話。
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才接通,藍牙耳機里傳來時老夫人擔憂的聲音:“小燁,出什么事了嗎?”
此刻海城的時間是深夜,時老夫人上了年紀后,每天都很早睡覺。
時燁知曉她的作息,一般不會在這個時間點給她打電話擾她休息。
所以這個時候接到時燁的電話,讓時老夫人心里很不安。
時燁直接問道:“奶奶,我平時吃的藥,你從哪里買的?”
“藥吃完了嗎?”時老夫人問。
“沒有,奶奶你先回答我,藥到底是從哪里買來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