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聽筒沒有傳出一點聲音。
顧今藍看了一眼屏幕，通話并未中斷。
過了一會兒，趙璟川才開口，聲音變得低沉，“藍藍，我不想聊這個話題。你一個人在外面要照顧好自己，回來了聯系，先掛了。”
趙璟川給顧今藍回這個電話，僅僅是因為他剛剛掛斷了視頻。
現在他不想和任何人聊起和云洛曦有關的話題。
“等一下！”顧今藍連忙問道，“你那么喜歡洛曦，真舍得嗎？”
趙璟川聲音冷然：“這不是舍不舍得的問題，有些東西，我左右不了。”
顧今藍覺得這話聽著有些耳熟，突然笑了下，“你和洛曦現在已經有了夫妻之間的默契。”
趙璟川問：“什么意思？”
顧今藍說：“我問她同樣的問題時，她也是這么回答我。”
趙璟川冷笑了一聲，“即便我們是一樣的回答，但我們所表達的意思，一定不一樣。”
他這么說，是因為他確實左右不了云洛曦的心。
既然留不住她，他再不舍得又能如何？
顧今藍聽出了趙璟川語氣中的譏諷，大概猜到了他在想什么。
她嘆了口氣，“璟川，你誤會洛曦了，我相信她也是舍不得你的。”
趙璟川漠然道：“如果她真舍不得，又為什么要離開？藍藍，你不用幫她說什么，我也不怨她。是我自己無能，無法讓她愛上我。我們兩個人的事情，就讓我們自己處理吧。”
聽趙璟川一副心如死灰的語氣，顧今藍皺了皺眉，“新婚那晚洛曦做的事，確實是她不對，你也撒氣了，她也真心向你道歉了，事情就不能翻篇嗎？”
“而且一開始你要娶洛曦的時候，是知道她心里沒有你的，但當時你依然堅持要娶她。”
“現在一年的時間都還沒到，你當初的決心去哪里了？”
“既然你如此沒有恒心毅力，最初就不應該開始！更不應該在婚禮上信誓旦旦地宣誓會護她一生一世！”
“承諾不是上下嘴皮子一碰的事，是個男人，就該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為自己做的選擇承擔后果！”
顧今藍的語氣有些重。
當初她是很看好趙璟川的。
被她訓了一頓，趙璟川并未惱怒，只是苦澀地笑了一聲：“之前是我想得太簡單了，我以為只要我對她好，總有一天，會住進她的心里。”
“現在我才明白，感情這種事情，強求不來。她和我在一起既然那么備受折磨，我應該放手給她自由。”
“但我承諾過會護她一生一世，不會改變。”
顧今藍著急道：“哎呀你們倆真是急死個人！都不會好好表達！你已經住進洛曦心里了，你自己還沒發現嗎？”
趙璟川不假思索道：“沒發現，藍藍，真不必說這些話來安慰我，如果她心里有我，不會離開我。”
“……”顧今藍抬手扶住腦門，“真是死腦筋，誰說離婚就一定是因為沒感情？”
趙璟川反問：“那不然是為什么？”
顧今藍說：“她本意是想換一種方式和你重新開始。”
“什么意思？”趙璟川的聲音里透出濃濃的疑惑。
顧今藍深吸了一口氣，耐心把之前和云洛曦通話的內容一五一十地轉達給了趙璟川。
趙璟川聽后，不敢置信地問：“她真……真是這么說的？”
顧今藍斬鐵截釘道：“是的！我騙你是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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