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今藍無奈道“如果真要說我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那就是之前,不知道你就是宋宥澤的時候,我在酒店趁你病發時把你睡了。當時我以為我出軌了宋宥澤,可你們是一個人,那我這項罪名就不能成立”
“不要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時燁沉聲打斷,“抽我的血到底想做什么說實話”
顧今藍斂了眸,與時燁質問的眼神對視。
看著他眼里的戒備和懷疑,她突然自嘲地笑了下,“你覺得,我會害你嗎”
她冒著會暴露身份的風險陪伴在他和燃燃身邊,讓在和時間賽跑的司墨抽出時間來研究他的中毒后遺癥。
可結果,他對她竟連最基礎的信任都沒有
時燁皺了皺眉,“不要扯其他的,你只需要告訴我,你抽我的血到底有什么目的”
顧今藍的眸色冷淡下去,點了點頭“行,我告訴你,我抽你的血,確實不是為了做那什么狗屁的基因檢測我是看你發病的時候太痛苦了,我擔心長期下去你的身體會吃不消,所以我想把你的血寄到國外我朋友那里去,讓他給你檢查一下,看看你這后遺癥到底是怎么回事”
時燁微微瞇了下狹長眼,眸子上好像蒙著一層迷茫的霧。
見他這神色,顧今藍知道他還是不相信,突然感覺很窩火,“真是好心當作驢肝肺早知道你這么防備我,我一開始就不該找那些狗屁的理由反正說什么你都不會信”
時燁沉聲道“不許說臟話。”
“我就要說怎么了反正我現在已經不是幼兒園老師,反正在你眼里,我就是想對你謀財害命”
“你能不能不要犯渾我在和你好好溝通”時燁煩躁地捏了捏眉心。
明明更生氣的人應該是他。
可她竟然比他還要著急冒火。
他都懷疑,這是不是她作為心理學專家的伎倆,故意犯渾,把談話的主導權轉移到她那里去。
顧今藍問“溝通什么怎么溝通你又不相信我。”
時燁冷笑,“你對我本來就不坦誠,讓我怎么相信你”
“你看,你就是不相信。”
“對,我不會再相信你。”
顧今藍心里“咯噔”了一下,怔怔地看著時燁眼里的嘲諷和冷漠。
房間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誰也不說話了。
僵持了一會兒后,顧今藍默默撿起被時燁扔在地上的止血帶,放回口袋里,收拾好東西站起身。
在地上跪坐了太久,腿已經麻了,轉身要走時腿一軟,差點摔倒。
見狀,時燁連忙朝她伸出手。
見她很快站穩了,他伸出去的手在半空中僵了片刻,收回。
顧今藍提著口袋一瘸一拐的走開。
走到房間中間時,她停下,猶豫著回頭看向時燁,“那要怎樣,你才會相信我相信我絕對沒有害你之心,相信我拿你的血,真的是為了給你治病”
時燁薄唇微啟“我要見司墨。”
顧今藍怔住。
時燁又問“你說要把我的血液樣本寄給你在國外的朋友,指的應該就是司墨吧”
顧今藍點了點頭。
時燁說“那就讓我見他,如果他真能治好我身體的后遺癥,見面診斷豈不是更好”
顧今藍抓著口袋的手微微用力,指關節透著一抹白。
思忖片刻后,她搖了搖頭,“你們沒有見面的必要。”
時燁皺眉,“連一個朋友都不讓我見,讓我怎么相信你”
顧今藍咬了咬唇,“司墨他不能出遠門,不方便。”
“那我親自去見他。”
“不行”
“為什么”
“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