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奴心中涼得厲害,吉利的聲音就像是魔音一般纏得她渾身顫抖。她拼了命的掙扎著,可吉利斷的是腿不是手,所以不論她怎么掙扎,就是逃脫不了他的桎梏,“你好大的膽子,還敢出現在我面前,你就不怕妲蒂小姐把你另一條腿也給打斷了?”
提到自己的斷腿,吉利眼里的恨與火似要突出眼眶,他強行將玉奴往一個方向拖去,常在府里走動的人都知道,這個方向有一個雜物間,里面放著諸多打掃府里的用具,早晨用的時候居多,現在這個時候,除非有特殊情況,否則是不會有人前來的。
吉利將玉奴用進雜物間里,玉奴重重摔倒在地上,旁邊就有把鋤草的小鋤頭,那鐵制的尖角就離她的眼珠子寸許遠的地方。玉珠忍著身體的不適,迅速挪動離開那個危險的所在,可是她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雙腿發軟,怎么也使不上力。
她是真的嚇著了,眼前的吉利比他們之間還沒有分開時更加的可怖,“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要是敢傷害我,妲蒂小姐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你少在老子面前提她,玉奴,我對你不好嗎?你為什么要離開我?”
吉利一邊說,一邊一瘸一拐的走向玉奴,“你明明知道我有多么的喜歡你,你怎么那么狠的心呢?”
“你別過來。”面對著吉利的靠近,玉奴已經嚇得快要哭了,淚水在眼眶里打轉,“我不需要你的喜歡,而且你對我怎么樣你自己清楚,這里沒有旁人,你用不著假惺惺的裝深情。”
吉利聞言,只覺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他喜歡了那么多年的女人居然這樣對他,這讓他又愛又恨,“我不想和你說太多,玉奴,跟我回去吧,咱們好好的過日子,我保證以后不會再打你了。”
“鬼才信你的話。”玉奴厭惡的瞪著吉利,她想起了剛嫁給吉利的時候,他每次喝酒或者賭博輸了回來,都要好好的折磨她一番,她時常被折磨得體無完膚,第二日他清醒過來或者后悔了,就會跪在她面前不停的懺悔和道歉,說絕對不會有下一次,他會和她好好過日子,他那么努力娶到她就是為了要好好過日子的。
可是,事情的真相是怎么樣的呢?
一次,一次,又一次,這些年重復了無數次,他的話就像放屁一樣。
“你自己信你自己的話嗎?這些年你傷害了我多少次,你心里有數嗎?”想到那些年被傷害的日日夜夜,玉奴心中痛楚層層如海浪般襲來,她眼里的厭惡和痛恨逼視著吉利,“我們之間本來就是個錯誤,在你那樣傷害我之后,我更不可能再信你,吉利,如果我們之間就這樣結束,我也算你是個男人,你這樣三番五次的糾纏,又有什么意思呢?”
“我們是夫妻,夫妻。”吉利連說兩遍‘夫妻’,他想強調他們之間的關系從前是,現在是,將來也會是,“豈是妲蒂小姐一不承認的話就能否認的?”
“不是,我們不是夫妻,我也不會和你做夫妻。”
玉奴也同樣強調,她是真的真的真的很厭惡吉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