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扎冷著臉對阿奴瑪開口,“趕緊把你兒子帶走吧,別臟了我們小姐的院子。”
“往后再敢來找玉奴麻煩,我就再斷他另外一條腿。”
扎勞故意揚了揚手,嚇得阿奴瑪抱著吉利一陣瑟縮。
阿奴瑪只得灰溜溜帶著吉利離開,塔娜深深的看著妲蒂,“阿姐如今真是不得了,身邊高手如云,誰也惹不起了。”
說完,塔娜也走了。
“咳咳……。”玉奴輕輕咳了兩聲,然后拉著妲蒂的手,臉上浮現幾抹憂慮,“我最是了解吉利那個混蛋了,雖然是個外強中干,膽小怕事之徒,可是他若狠起來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的,妲蒂小姐,寧可得罪君子,也不可得罪小人,你一定要小心吉利啊!”
“我明白你在擔心什么,但你也聽到塔娜說了,我這院子里高手如云,誰也別想害了我去。”
因為妲蒂小姐說這話的時候笑了,所以玉奴也跟著笑了。
且說阿奴瑪將吉利送回自己住的院子,趕緊吩咐自己的大兒媳婦去找大夫,這才想起她不是讓大兒去先趕過去看著點吉利嗎?怎么在妲蒂小姐的院子里只看到了塔娜小姐,卻不見艾木都拉?
等到大兒媳婦吩咐完人去請大夫,阿奴瑪直接抓著她的手臂追問,“艾木都拉呢?你男人呢?”
她大兒媳婦回答道,“他讓人回來捎過話了,說是老爺臨時有事安排他,他出府去了。”
阿奴瑪重重的合上眼,又艱難的睜開,看著躺在床上呻吟不斷的二兒子,氣得直往自己的胸口上捶一下又一下,全是下了狠手的,但依舊無法捶順心里憋著的那口氣。
“阿母,你這是干什么?你這樣捶下去是會受傷的。”
大兒媳婦看不下去了,連忙緊緊握住她的手阻止她。
阿奴瑪卻是落下淚來,“要是艾木都拉在,吉利的這條腿肯定能保得住。”
剛才阿奴瑪扶著吉利一瘸一拐走進來,大兒媳婦只以為是吉利的腿又扭傷了,沒想到竟是這樣嚴重,“阿母,您說什么呢?吉利的腿怎么了?傷得很嚴重嗎?”
“斷了,斷了,被妲蒂小姐院子里的扎勞給折斷了,要不是我趕去及時,只怕另一條腿也要保不住了。”說完,阿奴瑪又覺得自己的話說得不對,她萬分痛心的又開始捶打自己的胸口,“都是我的錯,我要是再早一點,再早一點,或許吉利就一條腿也不會有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