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姐兒挑了把椅子坐下,然后把晏姐兒說不清楚的事情都解釋了一遍,“無非就是索南的表姐想除婚,結果官衙里的大老爺判了她帶著女兒歸家不準除婚罷了,理由是她的丈夫現在受了重傷,往后余生都得要人照顧,索南表姐現在要除婚,是不被允許的。”
“阿娘,什么是除婚。”
晏姐兒這一問話,所有人又都無奈的笑了起來,蘇瑜更是寵溺的戳了戳她的小腦瓜兒,“你先前說了那大一連串的話,我還以為你什么都知道呢。”
“我不知道啊,我只是記住了而已,就是聽得云里霧里的。”
晏姐兒的小腦袋撤兒一歪,疑惑的小表情又將眾人都逗笑了。
正在大家伙兒熱鬧團聚的時候,太尉大人卡德兒艾力因為沒有能成功尋得米扎緹大將軍的晦氣,而心中甚是抑悶,他坐著馬車從王宮門口離開,一回到家就聽到奴役稟報,說都尉大人尼加達拜提亞來了。
他來干什么?
“人在哪兒?”
奴役回答道:“在待客的堂屋坐著呢。”
卡德兒艾力沒有吱聲,不知道尼加達來干什么,好歹是在王廷共事的,心里不待見明面上也要過得去,于是準備回屋換身衣裳再去見他。在路上又碰到了自己的傻兒子甘孜,他已經二十五歲了,長得倒是人高馬大,可就因為是個傻子,即便他身為北國王廷的太尉大人,也沒有門當戶對的女兒愿意嫁進來。
“少爺怎么跑出來了,還不把他送回屋里去,萬一又掉進湖里嗆著水怎么辦?”
卡德兒艾力訓叱著專門照顧甘孜的奴役,他經常說這句話。五歲之前的甘孜是非常聰明的,之后他落了水,遇到沒有奴役看顧,在水里淹了好一會兒才被救上來,性命是活下來了,可從那次開始他的智商就一直沒長過,心理年齡永遠的停留在了五歲。
“是,奴現在就把甘孜少爺帶回去。”
卡德兒艾力氣得拂袖而去,想著今日沒一件是順心的,進屋后他的妻子奈莫迎上來。她是聽到了外頭的動靜的,一邊替丈夫寬衣換裳一邊說,“你跟個孩子置什么氣?”
“他都二十五歲了,還是個孩子?”
一說完這話他又有些后悔,聽到這話的奈莫更是臉色難看,不禁濕了眼眶,“又有什么辦法呢,這孩子失了心魂,大師不都說了他這輩子只能這樣了嗎?”
“唉呀,我又沒說什么,你哭什么哭?”
卡德兒艾力極為不耐煩的揚了揚手,正要往外奔走,又聽妻子奈莫叫住他,“你先別走,我有件事要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