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知道你如此用心皆為國事,自是不會苛責于你,去吧。”
“臣告退。”
等到卡德兒艾力一離開,南宮銘就迫不及待的去往一個方向。
蘇瑜從前只是從戲文里或是傳言中聽說過北國的王宮,實在是沒想到這一輩子還能活著見識一番。只見處處宮桷飛檐,莊嚴極端,黃色的頂瓦在陽光下泛著精亮的光澤,耀得人直睜不開眼。碧影走過來將她扶住,“娘娘小心臺階。”
“不用你扶,我還沒老到走不動道的地步。”
蘇瑜出聲打趣,碧影則笑道:“娘娘難得來一趟,婢子想好好服侍您。”
明白她的一片敬主之心,蘇瑜輕輕拍拍她的手背,倒引來采玉一聲揶揄,“好哇,這里有碧影姑娘,咱們這些人就可以好好躲躲懶了。”
“是啊,你們都躲懶去吧,娘娘這里有我,用不著你們了。”
碧影也故意揚聲回道,惹得眾人一片調笑。蘇瑜也笑了,笑得眼睛都花了,隱約看到遠遠有一道身影向這邊走來,等到那道身影越來越大,蘇瑜的眼睛也漸漸盈起了淚花兒。她忍不住也朝那道身影走去,逐漸加快腳步。
南宮銘望著那道記憶中的身影朝自己越走越快,他也忍不住跑了起來,“阿娘,阿娘。”
聽著久違的聲音,蘇瑜鼻子酸癢得厲害,等到那道身影徹底放大在自己眼前,蘇瑜忍不住抬起手,“晗哥兒。”
晗哥兒,晗哥兒,好久都沒有人這樣喊他了。
南宮銘如今已經比阿娘高了,也壯了,他撲到阿娘懷里,緊緊的抱著阿娘,心里的那得安穩感讓他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阿娘,我可算是見著你了。”
擁抱之后,蘇瑜的眼淚就順著眼角不停的往下掉,她微微推開南宮銘,看著他說:“高了,壯了,也結實了。”
“阿娘,你別哭了,一會兒要是讓父皇看見,又該惱我了。”
這句話將蘇瑜逗笑了,“你還記得呀。”
“是啊,兒子記得最清楚了,有一回阿娘打了個哈欠,眼淚出來了,正好父皇看見了,兒子又正好在阿娘身邊,他誤以為是兒子把阿娘惹哭了,訓了兒子好久呢。”
了過來,朝著南宮銘拱手行了一禮,“見過晗皇兄。”
“你是……灝哥兒。”
南宮銘微微彎下腰來,伸手就將灝哥兒抱了起來,“早從書信中知道阿娘又為我生兩個弟弟妹妹,一轉眼都長這么大了,咦,怎么不見晏妹妹?”
“本來都要進宮了,途中昭公主和晏公主不知道要湊什么熱鬧,就往官衙去了,一會兒就來,奴婢給她們留了進宮的腰牌。”
碧影走過來微微盈禮言道。
原來如此,蘇瑜拉著他的手,說,“走,去見見你父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