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合拉身上有傷,雖然在床上躺了整日沒那么痛了,可是那也是在不動的前提下,這一動還是痛得他渾身冒冷汗。現在聽到塞婭如惡魔般的話,卓合拉即便是死也在床上躺不住了。他讓蘭蒂和東珠一人一邊將他扶起身,艱難的走向門口,然后就看到了他此生都不會忘記的一幕。
阿母就那個昏邊不醒的躺在地上,身下的裙子已經染了血。她的身邊站著塞婭母女倆,阿芙提看到他,或許是由于本能的懼怕往她阿母懷里縮了縮,塞婭卻是一副他從未見過的模樣,底氣十足,眼里恨意滿滿的瞪著他。
“好你個毒婦,你敢這樣對你婆母,來人,還不去報官。”
“我看誰敢去。”
卓合拉的聲音一落,塞婭立即發出比他高的聲音并且阻止了要聽卓合拉吩咐去辦差的人,她又吩咐扎勞和扎格,“去將大將給關了,今日就是一只蚊子都不準從卓兒家飛出去。”
聽著塞婭大言不慚的話,直接將卓合拉給氣笑了,“塞婭,這個家還輪不到你做主。”
塞婭聞言,也跟著笑了,她站到古麗太太身邊,一腳踢在古麗太太的腰上,然后問卓合拉,“我可是你正兒八經抬進卓兒家的當家娘子,你說我沒有權力做主?卓合拉,從前是我容忍你太久,才把你慣得這樣不把我放在眼里是不是?”
說完,塞婭又狠狠一腳踢在古麗的腰上,這下子,古麗被痛醒了。
她睜開眼看到朗朗晴空,身上的痛意逐漸襲遍全身,她掙扎著想起來,可是身上的傷勢痛得她臉色慘白,“唉呀,我怎么在這里,卓合拉,你怎么起來了?你身上還有傷呢。”
塞婭則居高臨下的瞥著古麗,“與其擔心你兒子,不如好好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聽見塞婭的聲音,古麗突然覺得頭發發麻,此時她也反應過來自己的處境,憤怒爬上了她的臉,指著塞婭怒罵道:“你個毒婦,是你把我弄來這里來的?來人啊,你們都是死的嗎?將這個毒婦給我綁起來。”
在這個家還是古麗太太做主的,她向來行事作法說一不二,聽到她的吩咐,那些看熱鬧的奴役紛紛上前想來控制住塞婭母女,可惜他們還沒有近得塞婭母女的身,就被塞婭身邊的茹扎和德扎給打翻在地。
這些家奴手上就是有幾把蠻勁兒,可真正手上有功夫的人還是有差距的。瞧著他們一個個倒在地上,卓合拉及眾人都驚得瞠目結舌,卓合拉更是咬牙切齒的開口,“我說你哪里來的底氣敢在卓兒家撒野,原來是帶了幫手回來,塞婭,你敢對你婆母動手,你簡直就是大逆不道,告到官衙去,你可是要被砍頭的。”
“知道我有底氣,你還敢這樣狗叫?”塞婭看著倒了一地的奴役,目光又盯在了蘭蒂和卓兒東珠身上,她松開阿芙提,一步一步走過了過去。
蘭蒂是在塞婭那里吃過教訓的,卓兒東珠亦是如此,所以看到塞婭目光如炬一步一步走過來,她們二人嚇得身體有些發抖。
只有卓合拉不怕,他覺得自己即便如今身上有傷,也是塞婭的男人,她要是敢對自己怎么樣,自己絕對不會放過她,所以在看到塞婭一步一步走過來時,他并沒有意識到危險正向自己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