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爺,你別聽信這賤人胡說八道,分明就是她自己手腳不干凈想偷我的東西,再說了,一個風寒能有多重,誰家孩子不生病?發熱的捂捂汗不就好了嗎?偏她要小題大作,非是在大老爺面前這樣污陷我們。”
古麗心虛的狡辯,暗暗將塞婭臭罵了好幾頓。
“沒有,我沒胡污陷卓兒家,是真是假,大老爺派人一查便知。”
一聽塞婭讓大老爺派人去查,古麗臉上終于露出一絲慌張,而大老爺看到古麗臉上的慌張,心里也有了七八分的數。
他作了吩咐,去卓兒家以及開沙爾家查真相。在等待的時候,巴圖爾也趕到了官衙門口,他看到百姓給官差讓出一條道來,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很快讓條道又讓百姓給堵滿。他擠了又擠才站到前面去,看到塞婭表姐好好的跪在堂上,沒有挨打,松了口氣。
“兄弟,現在堂上什么情況?”巴圖爾問著旁邊的一個男子,他并不知道這個男子就是他的表兄開沙爾敏德。
敏德扭頭看了一眼巴圖爾,同樣也沒將他給認出來,只見他一頭的汗,心中有些疑惑和惱怒,覺得這人看熱鬧這么積極,真的是閑得發慌,淡淡的開口說:“兩家爭執不下,各有言辭,大老爺吩咐官差去兩家查真相。”
“那孩子呢?孩子大老爺可有說判給誰?是開沙爾家還是卓兒家?”
瞧他這一臉的急切和真誠,敏德忽然想到一種可能,試著開口道:“你……是巴圖爾表弟?”
此時的巴圖爾也想到一個可能,驚訝的問道,“你是敏德表兄?”
萬沒想到,許久不見的兩個表兄弟,竟在這樣的情況下相見了,敏德心中的疑慮盡消,感激的看著他,“果真是你,巴圖爾,謝謝你那日救了我阿妹塞婭和外甥女阿芙提。”
“表兄你不用跟我這樣客氣,能救下塞婭表姐我也很高興,只盼著今日大老爺明察秋毫,不好叫塞婭表姐母女兩個骨肉分離。”
敏德心中有些沉重,他很清楚,即便是大老爺得知了事情真相,阿芙提判給塞婭的機會也是微乎其微。
因為要等待官差查證的結果,大老爺暫時退了堂。但堂上的堂差和書吏散,塞婭和古麗也還跪在堂上。塞婭在一旁悄悄的抹淚,一看到她哭,古麗就氣不打一出來,“你用不著在這里哭哭啼啼博同情,別以為是個男人都吃你這一套,你要除婚就除婚,反正阿芙提你是要不走的。”
“你死了這條心吧,我就是拼了命,也不會把阿芙提給你們的。”
“哼。”古麗對塞婭的威脅毫不在意,“你就只能逞逞口舌之快罷了,我也不怕告訴你,即便最后大老爺知道我說了謊,阿芙提也是不可能留給你的。”
這就是塞婭一直把心拎得緊緊的原因,她再可憐,再與阿芙提母女情深,但王法擺在那里,沒有那個除婚的女人可以把孩子從丈夫家帶走的,至少她不知道有這樣的事發生過。
“這個古麗太太,太猖狂了。”
巴圖爾氣得握緊了拳頭,聲音冷得很,敏德嘆了口氣道:“這個大老爺很是正直賢名,古麗說得不錯,即便她在大老爺面前說了謊,只要確定了卓合拉不再能有孩子,阿芙提就得歸還給卓兒家。”
“那塞婭表姐怎么辦?她是鐵了心不會再回卓兒家的,總不能真叫她與阿芙提分開吧。”
敏德沉默了,他也不知道怎么辦?惟一的辦法就是塞婭不除婚了,重新回到卓兒家去,否則就會注意與阿芙提分開。
“怎么樣,現在是什么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