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室里坐著一個老大夫,他剛從一個貴人的府邸出來,就被人抓上馬車,然后馬車一路逛奔,可他卻是連去哪兒都不知道。好不容易下了車,又被拖進了一個府邸,等他見這家的女主人,整個人都要崩潰了,“原來是古麗太太,你到底要干什么?我這一身的老骨頭都要被你給巔散架了。”
“哈孜溫大夫,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這才倉促把您老人家接來,您快去看看我兒子吧,他恐怕要不好了。”
昨日古麗從開沙爾家回來之前,剛剛恢復了些許力氣的卓合拉很不想承認自己下半輩子真成廢人了,于是拉著一個來送藥的女奴,將她壓在身下欲行不軌,那女奴也是個賤的,平常又百般受情人蘭蒂的打罵,早就上爬上卓合拉的床,讓他把自己收了,往后大家都是卓合拉的女人,誰也不比誰低賤。于是用盡力氣討卓合拉歡心,開始的時候卓合拉很是受用,那熟悉的感覺讓他以為自己依舊能大展雄風,女奴也更加賣力,沒想到在最后關頭,卓合拉竟溢出血來,他看到后嚇后臉色巨白,然后倒在床上到現在都沒有醒過來。
古麗回來知道了經過,直接將那女奴給打死了,又是給卓合拉找大夫,找了不下五六位大夫,都說卓合拉下半身廢得透透的了,之前還不影響如廁,現在是得把那個東西給全切了,否則嚴重了可能會影響性命。
古麗直覺天都要塌了,這位哈孜溫大夫年過六十,從前可是在王宮里給王君和王后看病的,離開王宮后自己開了間醫館,只是請他看病的人太多,實在是難請,今日也是打聽了好多的地方,還特意讓人去蹲守,這才把人給蹲了過來。
哈孜溫大夫彎著腰,靠近床榻,一看卓合拉已是一副將死之相。他坐在床前先是把了脈,然后對古麗太太道,“卓合拉少爺現在沒有醒過來,是因為驚懼過甚,等我一會兒給他扎兩針,他就能理過來了。”
古麗松了口氣,只要哈孜溫大人說能醒過來她就相信,畢竟她這個外行人都能看出來自家兒子的臉色很不對勁兒。然后又看到哈孜溫大人掀開被子,仔細檢查兒子的傷患處,隨即告訴了古麗一個如遭雷劈的結果,“前幾位大夫說得不錯,卓合拉少爺傷成這樣,的確需要整根切除,不然最多還能活一個月。”
古麗的天又塌了一次,本來就已經夠丟人的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這事遲早要傳揚出去,屆時她的兒子要怎么活啊!
一時間古麗接受不了,她癱坐在椅子上,手不停的在顫抖。
作為大夫,什么樣的病患家人哈孜溫大夫都見過,是以并未有什么大的反應,而是在反復了確認,“古麗太太,感緊做決定吧,現在要動手我就開始下刀了,要不然等我回去了,你再這樣風風火火把我接來,我這把老骨頭可受不住啊!”
古麗心疼的看著昏迷不醒的兒子,想到了一句話:好死不如賴活著。
“有什么比性命重要的呢?有哈孜溫大夫動手吧。”
今日是個陰天,可是現在的天越發低沉得厲害,似有大雨臨門之勢。半個時辰之后,哈孜溫大夫將浸染了鮮血的雙水放在盆里清洗,一邊清洗一邊對古麗說道:“卓合拉的性命是保住了,身上的傷勢只要好好用藥也能恢復。”
“有勞哈孜溫大夫開藥吧。”
“古麗太太,你要不要卓合拉少爺醒呢?要是想讓他繼續昏睡的話,用了藥估計明日能醒,若是我現在給他扎幾針,片刻后就能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