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府,妲蒂一直守著阿芙提,摸到她的體溫逐回歸正常后心里別提有多高興,索南又換了一盆水進來,將擰干的帕子遞到阿姐手里,看著阿姐溫柔的擦著阿芙提的掌心。
“體溫總算是恢復正常了,真不知道要怎么感謝何大夫才好。”
妲蒂心中是即感動又愧疚,“我們現在什么都沒有,但只磕幾個頭我還是覺得不夠。”
索南很贊成阿姐的話,“總會有法子感謝何大夫的。”
說這話的時候他想到了現在開沙爾家的情形,心中有些焦慮,他擔心欠何大夫失情會還得很慢。
此時有仆人來到門外,喊了一聲,“妲蒂小姐,開沙爾家的家主來了,說想見你。”
開沙爾家的家主,奎尼舅舅!妲蒂和索南聞言,紛紛走向門口,果真看到外頭站著他們姐弟倆經年未見的小舅舅硅尼。妲蒂的眼淚當即就流了出來,索南也跟著紅了眼眶。姐弟倆走到奎尼面前,紛紛磕了下去,“奎尼舅舅,舅舅。”
奎尼伸手將兩個孩子扶起來,也不由自主的濕了眼眶,因為激動,聲音也在抖,“真的是你們,妲蒂,巴圖爾,真的是你們,太好了,先前聽到你們外祖母說有了你們的消息,我還以為是我聽錯了,再來大將軍府上這一路,我這心里還在犯嘀咕,多少年都沒有你們的消息了,真怕這消息是假的。”
妲蒂抹了抹淚,也很激動,同時也很愧疚,“對不起舅舅,是妲蒂的錯,都是妲蒂的錯,害舅舅和外祖母擔心了。”
舅甥三人進了屋,奎尼先想到床前去看了阿芙提,見她呼吸平穩,面色也沒想象中那么難看,這才徹底的放下心。又聽到妲蒂在他耳邊說,“多虧了何大夫,要不么阿芙提真的危險了。”
“何大夫?”
奎尼疑聲問,索南解釋道:“是車隊的隨行大夫,他的醫術很好,阿芙提的病情在醫館里,大夫直接判了死刑,回來之后何大夫直接就用了雪榮丸為阿芙提續命,舅舅,我和阿姐剛才還在想要怎么感謝何大夫。”
“現在我來了,用不著你們費腦子。”奎尼坐在椅子上,滿心的慶幸能看到失蹤多年的外甥和外甥女,“巴圖爾,你們姐弟倆何時到爾都的?”
“今日上午。”
妲蒂回道。
“那怎么不是直接回都尉府?或者直接到開沙爾府去也成,怎么到大將軍這府里來了?”
不怪奎尼舅舅疑惑,要是不解釋清楚,只怕奎尼舅舅著急,但又擔心奎尼舅舅擔心,索南只挑簡單的說了一番,“……舅舅,恕外甥無禮,今日遇到塞婭表姐的事,實在是外甥生了不孝的心思,去開沙爾家的探看情況。”
后面這句話奎尼沒怎么聽清,他只記得索南講的他的遭遇,他心疼的拉著索南的手,“好孩子,真是苦了你了,要是你阿母還活著,知道你們姐弟受了那么多的罪,該有多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