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中心事的穆漢德瞪了瞪眼看了看蝶依,聽著她繼續說,“瞧著你個兒不高,心眼子倒不少。”
這到是在夸他還是在損他?穆漢德氣結,一句話竟整得他不知該如何自處了。“趁你現在還能說話,就多說些吧,你砍了熱依扎小姐的手臂,這城主府此番只怕是你有進無出了。”
“那就不用你操心了。”
蝶依翻了個白眼兒,快步走到穆漢德前面去了,好像比他還著急回城主府似的。
穆漢德無語的看著她的背影,自言道:“唉,我還是頭一回見著送死這么積極的。”
來到城主府門口,蝶依就往里闖,結果守門的將她攔住,并出言不遜,“哪里來的潑才,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城主府也是你想進就能進的嗎?”
蝶依似笑非笑的看著守門的護衛,“你確定不讓我進去,不讓我進去的話我可就走了。”
說得自己好像要求著她進去似的,護衛也來了勁兒,“滾滾滾,滾遠些,別什么地方都來站一腳。”
護衛以為自己這樣做是盡職盡責,所以說話的口吻底氣十足。
蝶依也不做停留,扭頭就走。
后面穆漢德追了上來,再一次攔住蝶依,“你不是到城主府去嗎?這不是到了嗎?怎么?不敢進去了?”
蝶依拿眼斜著守在城門的兩個衛,“我可沒逃,是他們趕我走的。”
穆漢德上前就把兩個一臉懵怔的護衛一人煽一巴掌,“你們干什么呢?這可是傷害熱依扎小姐的兇手,親自來給熱依扎小姐賠罪,你們將她趕走了,是自己要到熱依扎小姐床前告罪嗎?”
兩個護衛齊齊跪在地上高聲喊叫自己不敢。
與此同時,回屋歇了會兒覺的帕麗憶又在奴仆的攙扶下走了回來,塔娜見狀連忙迎上去,“外祖母,您怎么又過來了?”
“你阿母如此,我怎能睡得安穩?到是你,可用過早飯了?”帕麗妃看到塔娜眼底下的烏青,很是心疼的問。
塔娜說:“阿母沒有醒,現在還發著低熱,孫女兒沒心情用飯。”
“你是個孝順的。”帕麗扎握著外孫女的手,輕輕地拍著她的手背,“只可憐你阿母,這個歲數了,唉……。”
帕麗扎長長的嘆了口氣,然后目光落在門外去,“那傷害你阿母的兇手怎么還沒來?”
“我也正想這事,外祖母,要不你遣個人到舅舅那里去問問吧,孫女兒擔心那個兇手跑了。”
聽了外孫女兒的話,帕麗扎心里也沒底,便真遣了個人去問。
很快那人就回來了,恭敬的回著話,“人來了,穆漢德大人正往這里領呢。”
祖孫二人齊齊松了口氣,塔娜更是高興得跑進里面,對著依舊昏迷不醒的熱依扎喊道:“阿母,你醒醒啊,傷害你的兇手來了,你趕緊醒過來,告訴女兒該如何處置她啊!”
熱依扎沒有醒,帕麗扎又走了進來,站在床前摸淚,“罷了,別叫醒你阿母,她只有睡得好身體才能恢復得好,怎么處置那個賤婦,就讓老太太我來吧。”
外祖母的手段塔娜還是能相信的,此時她的眼里迸發出恨意,已經迫不及待看到那賤婦的凄慘下場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