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扎緹沒辦法評判青藍統統的話,只尷尬的笑了笑,聽著他道:“這事不可能,但如何處置我得回個話先。”
蝶依正在整理一柄繡著小姜花的玉柄小團扇,一邊聽著青藍向主子姑娘匯報有關她的話。
蘇瑜聽后立即就樂了,“這個耶涼城城主真是有意思。”
整理好了玉柄小團扇,蝶依站了過來,說:“看來奴婢要是不出面,城主府那邊不會讓車隊輕易離開耶涼城,那奴婢就出面好了。”
“你想去?”
就算不去,蘇瑜也有辦法讓城主府的管家無功而返。
蝶依卻說,“奴婢就是想看看,去了城主府,他們能將奴婢怎么樣?只是不能現在去。”
“嗯?”這點蘇瑜沒想明白,疑惑的看向蝶依。
蝶依說:“明兒一早車隊出發,我先到城主府去一趟,然后再去追車隊,想來也用不著多少時候。”
當穆漢德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震驚了,怎么說他也是來抓人的,哪兒有抓人的得等著被抓人?還得讓被抓人知會自己抓人的時間?
“大將軍,切莫與小的開這種玩笑,熱依扎小姐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呢,就等著把傷她的罪魁禍首送到她床前,等到她醒過來第一眼就能見著城主大人為她報仇血恨的樣子,您讓小姐明兒一早再來,這讓小的怎么回去交待啊?”
米扎緹似笑非笑的看著穆漢德,“你要人,我已經決定給了,可什么時候給實話告訴你我做不了主。你且回去告訴加克里城主,車隊是肯定要隨本大將軍一起到王都去的,他要是不愿意聽我的建議,那我就在這里等著,等到他什么時候改主意了,我再什么時候起程到王都去。”
穆漢德雖是加克里的親信,但有些事情他并不知情,揣著滿腹的疑惑,他將米扎緹的話帶給了加克里,加克里聽后神情意味不明,他怎么覺得這話里有點兒威脅的意味兒?他要是揪著此事不放,米扎緹就不進爾都了?
莫不是他發現了自己的意圖?可是不能啊,他回想今日與米扎緹見面的情形,從一句話一個動作慢慢回憶,并未有什么地方能惹米扎緹起疑啊!
還不待他想通什么,阿母帕麗扎那里就派人來請了。
“人沒來?不是說動手的是個奴婢嗎?用一個奴婢換整個車隊的平安,他們都不愿意?”帕麗扎的聲音有些難以置信,畢竟在她心里奴婢和奴才都是下賤的玩意兒,可以隨意打殺的玩意兒,突然知道有人護著,她覺得有些可笑。
“連大將軍米扎緹都護著的人,兒子覺得不容小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