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直穩固自己在王廷的地位,以及坐穩耶涼城城主這把椅子,加克里的每一個決定自然都是很理智的。他并不會因為塔娜的哭求或者阿母的吩咐而改變自己的做事原則。
多雙眼睛都直勾勾的盯著加克里,加克里心里很煩糟,卻始終不置一言。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為熱依扎包扎好傷口的大夫走了出來,他一邊坐在一旁開始寫藥方,一邊告訴眾人熱依扎的病況。
“熱依扎小姐的傷創已經包扎好了,不過她先前流了太多的血,這是導致她現在仍昏迷不醒的原因,好在她并無性命之憂,我現在開的湯藥是補血氣和加速創口愈合的,等到熱依扎小姐醒過來肯定會感到傷口巨痛,這都是正常現實,一定要請諸位安撫好她,不然扯裂了創口又得重新愈合,于熱依扎小姐而言會加重她心里的郁結。”
一聽到女兒醒來后會感受到傷口傳來巨痛,帕麗扎就覺得心如刀絞,她希翼的看著大夫,“大夫,有沒有什么藥能減輕她的痛苦,你不知道,我女兒她從小最怕痛了。”
大夫感受到帕麗扎的慈母之心,她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在發抖,但他也只能束手無策的搖了搖頭,“對不住,我只能盡力減輕她的痛苦,你也看到了她的創口面太大,半點痛感受不到是不可能的。”
塔娜扶著外祖母,也抖著聲音問大夫,“那她的傷口什么時候能愈合?”
“多則一個月,少則二十日,傷口便能結痂愈合,還請讓病患保持心境平穩,這也是加速愈合的一種方式。”說話間大夫已經開好藥方,他吹了吹紙上未干的墨跡,遞到一旁的女奴手里,“趕緊抓藥熬藥吧,頭一副藥多熬些,熱依扎小姐醒來肯定會覺得渾身無力,喂藥時亦難張嘴,多喂些,一定要喂夠藥量,否則達不到藥效,痛苦的只會是熱依扎小姐。”
女奴匆匆下去抓藥,阿奴瑪又抹著淚走了出來,大夫又看向帕麗扎說,“今晚熱依扎小姐肯定會發高熱,有冰降熱最是好的,若是沒有,就用溫水為其擦身也能達到效果,若是一直高熱不退,再來請我。”
大夫交待完之后就起身告辭,眾人進到里間去看熱依扎,見她面色慘白如紙,帕麗扎又忍不住捂著嘴痛哭一場,她哭得那么大聲都沒有把熱依扎給吵醒,足見她傷得有多重。
加克里雖然被阿母和塔娜的哭聲吵得心煩,但他也是真的為熱依扎感到難過,不經意間又看到阿奴瑪哭著哭著痛苦的扯著嘴角,隨意問了一句,“你又怎么了?”
不問還好,這一問阿奴瑪的委屈和著她的眼淚不停的往外翻涌,這件事塔娜是知道的,“阿奴瑪是為了我,才被人給推倒在地傷了腰骨,舅舅,阿父不在這里,你若是不護著我和阿母,誰來護著我和阿母,我們可是你的親人,你怎么能放任一個小小的大唐車隊這般欺負我們?”
加克里頓時覺得有苦說不出,帕麗扎也不依不饒指著加克里,“在你的地界兒出的事,我看你怎么向你妹夫交待。”
“阿母。”加克里的聲音透著無奈,他上前將她扶起,“阿母你別難過了,我先送您回去,別在這里打擾阿妹休息,也好讓阿奴瑪和塔娜好好照顧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