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么說來你還有名有號了?”昭姐兒淡淡的瞥著他,然后問妲蒂,“他誰呀?”
“耶涼城城主身邊的狗。”妲蒂沒好氣的回答。
“原來是條狗啊,怪不得逮著人就咬。”昭姐兒譏諷的目光在穆漢德和塔娜身上來回掃視,意思很明顯,就是將他倆都當成了狗。
塔娜幾時受過這等委屈,當即就卸下了臉上所有的偽善表情,同樣的譏諷的朝妲蒂看過去,“大管家是哪里說錯了嗎?身為都尉府的尊貴的小姐,居然與一個馬奴私奔,還生了孩子,如此不知廉恥,她做都做了,難道還怕別人嚼舌頭嗎?”
“你胡說。”
索南終于忍不住怒喝出聲。
“我哪里有說錯?妲蒂姐姐,自與你馬奴私奔之后,阿父大發雷霆,阿母日日為你以淚以面,你雖不是從她肚子里出來的,她卻是用最真誠的心待你,明明已為你物色好了品貌家世都頂頂好的郎君,你卻非要自甘下賤與你馬奴私奔,把阿母的心都傷透了。如今你回來了,阿母就在跟前,你怎么也該去拜見一二吧?”
“你還胡說,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索南怒不可遏,他沒想到多年不見,塔娜竟變得這般能顛倒黑白,他可憐的阿姐一個人在都尉府孤苦無依,哪里是這對無良母女的對手?
索南就要上手,穆漢德和阿奴瑪齊齊將塔娜護在身后,她硬是一步也沒退,就是又傷心又譏誚的看著妲蒂,仿佛很中意欣賞妲蒂這副氣得渾身發抖卻又拿她實在沒辦法的樣子。
“真是好一張利嘴,上嘴皮子和下嘴皮子一碰,就要將一個人的清白給毀盡啊!”昭姐兒的目光掠過阿奴瑪和穆漢德的肩膀落在塔娜臉上,“你這樣厲害,肯定頗得你阿母的真傳吧。我聽妲蒂說過,在她阿母嫁給都尉大人也就八個月就生下了你,如今你滿口的禮儀廉恥,不知道你阿母又做到了幾分?還是說你們母女慣會往旁人身上潑臟水,以為自己的手不會被水打濕?”
這個事情是都尉府公開的秘密,或者是王都公開的秘密,但礙于都尉府在王廷地位,背地里興許有人嚼舌頭,可明著還是頭一回敢在她面前說。塔娜氣壞了,臉上的表情又羞又憤,忠仆阿奴瑪這個時候跳了出來,“你胡說八道什么?我們塔娜小姐是早產,就因為是早產,我們塔娜小姐還從胎里帶來不少毛病,你竟敢污蔑我們尊貴的都尉太太,中嫌脖子在腦袋上擱太久了嗎?”
“瞧瞧,瞧瞧你現在這副色厲內荏的樣子,不是心虛是什么?”昭姐兒的唇角上揚著,眼里的笑意卻并不達眼底,“怎么,事情你阿母做都做了,難道還怕別人說嗎?”
被同樣的話回擊,塔娜氣得臉色發白,她直接對準了妲蒂發難,“我可是你阿妹,你怎么能允許旁人這樣詆毀阿母和我?你難道不怕阿父知道了生氣嗎?”
搬出阿父了呀,阿母還在生時,阿父到是有幾分阿父的樣兒,可是自從阿母死后,阿父就不再是她和索南的阿父了,只是塔娜姐弟的阿父。“即便阿父要生氣,也得知道這里發生了什么事,也得見著我才能生氣,你一而再的攔著我不讓我離開客里回王都去,我倒想問問你,你是幾個意思?你是不是并不想我見到阿父?”
“我沒有。”
塔娜到底是個十幾歲的小女兒,饒是心中有謀算,可是一旦計劃有變,節奏一亂,她內心也是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