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姐兒拉著晏姐兒一起逛街,妲蒂到底覺得身份不同,不能一起胡鬧,就提出要先回去。昭姐兒說想讓阿爹阿母也嘗嘗羊奶糕的味道,就讓他們姐弟從鋪子里打包一些帶回去。
又因為鋪子里人實在太多,索南就讓妲蒂在鋪子外等著,他自己進去買。也就是在買完羊奶糕準備出去與阿姐匯合的時候,黃衣仙師出現在索南身邊,在索南錯愕之際將他拽在羊奶糕的鋪子后巷。
一松開手,黃衣仙師就似笑非笑的看著索南,“日子過得不錯嘛,瞧瞧你如今的這模樣,哪里還有半分盜匪的氣息?真是出息啊!”
索南已經從見到黃衣仙師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他拎緊了手里打包好的羊奶糕,警惕的看著他,“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索南,你是個什么貨色我可是清楚得很,你不會真的被那個乳嗅未干的小丫頭變成好人了吧,哈哈哈哈,開什么玩笑?”
黃衣仙師臉上的諷刺表情十分明顯,看得索南直想把他的臉給揍扁,“為什么不可能,當初加入你們一伙兒我也是情勢所迫,并非我完全自愿。”
“你現在這樣說誰會相信呢?我只相信你一時時盜匪,一輩子都是盜匪。”
黃衣仙師自以為是的以為自己洞察了索南的人性,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
“你胡說,我不是。”他如今找到了阿姐,對未來也有了自己清晰的規是,再也不是從前那只無頭蒼蠅了。
“別狡辯了。”黃衣仙師繼續自以為是的看著索南,“老鼠就應該待在陰溝里,即便是見到了太陽,最終還是要回到陰溝里。
索南不想再聽黃衣仙師胡言亂語,轉身欲走,結果憑空落下一道身影來,手里明晃晃的大刀直直的對著他,他就該知道遇到黃衣仙師,沒那么容易走掉。
“你到底要干什么?”
“不要這么抵觸嘛,索南,我們才是一伙兒的。”黃衣仙師自信滿滿的看著索南,“索南,既然見到了我,咱們就該回到從前的模樣,此番你跟了大唐車隊一路,應該知道這車隊里都有些什么好東西吧。”
意識到黃衣仙師是什么意思,索南沖口而出,“你想讓我背叛他們。”
“什么背叛不背叛的,真當自己與他們是一伙兒的了?你別忘了他們是大唐人,你是北國人,你們的相遇的初始就是對立面的,何況待你不錯的倉措喇嘛還要達央喇嘛全都是被這些大唐人給害死的,難道你不想為他們報仇嗎?”
達央喇嘛就不提了,提到倉措喇嘛,索南整個人都惱煩起來,“你還好意思跟我提倉措,他是跟我挺好的,可是最后也是他要來殺的我,要不是晏姑娘救了我,我現在就已經爛成一堆白骨了吧,你讓我去為一個要殺我的人報仇,是我腦袋有病還是你腦袋有病?”
竟敢罵他腦袋有病,黃衣仙師臉上輕松的表情漸漸垮了下去,他覺得索南不僅認不清現實,還不識抬舉,這讓他很不高興,“我可不是來找你商量的,索南,忤逆我你該知道后果。”
是的,從前有個喇嘛不聽安排,就被黃衣仙師剝皮拆骨制成了丹藥。冷靜下來后,索南看著他,“你想讓我干什么?”
以為他終于識趣了,黃衣仙師的臉上終于又恢復了得意之色,“先告訴我這車隊到底是干什么的?為什么有那么多高手護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