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伊管家趾高氣昂的沖著護衛們吼,他不可一世的模樣真的很欠揍。
“喲,這不是熱合曼大人嗎?怎么親自過來了?”米扎緹的聲音在護衛們的身后響起,護衛們自動的讓出一條道來。
看到米扎緹,熱合曼皮笑肉不笑的開口,“我們也算是有幾分交情的,適才仆人帶請,米扎緹大將軍既然不愿意去見我,那我就只好來見米扎緹大將軍你了。”
熱合曼說完,就要自顧的往宅子里去。
沒想到米扎緹竟攔在他面前,不見半分要引他進去坐著敘話的意思,熱合曼心中騰升起怒意,沉聲質問,“米扎緹,你是什么意思?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米扎緹笑著回應,“哪里的話?咱們到帕陽山來干什么來了?不都是避暑嗎?這屋子里哪有屋子外頭涼快?有什么話咱們就在外頭說吧,來人啊,給熱合曼大人搬把椅子過來。”
“你……。”
熱合曼氣得開始喘粗氣,杜伊管家則傲慢的開口,“大將軍,你怎么這般不識抬舉?竟敢讓我們熱合曼大人坐在外頭,你就不怕熱合曼大人讓在王廷的貴人參你一本?”
從前他實在不想惹上熱合曼,但他現在半點兒也不怕,“杜伊管家,哪兒有你說的那么嚴重?難道我說錯了?你們不是來避暑的?”
護衛搬來了椅子,但熱合曼沒坐,因為椅子只有一把,他要是坐下了,豈不是要仰著頭與米扎緹說話?不就顯得米扎緹要比他高一等了?
杜伊管家還想說什么,熱合曼大人一手將他揮開,怒視著米扎緹,“既是不愿意與我敘舊,那我也不跟你客氣了,把我家的奴役索南交出來吧,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別最后大家臉上都鬧得不好看。”
“哦哦,這件事我聽說了,不過我這里可沒有你家的奴役索南。”
“怎么沒有?”杜伊管家見米扎緹否認,整個人氣得差點兒跳起來,“我下午已經確認過,那就是家主人的奴役索南,就算你們把契書碎毀了,官衙里還存著檔呢,容不得你不承認。”
“你好歹是一方大將軍,怎么能這樣不要臉,你真要是中意索南那奴役,等我收拾過他,他要是還活著性命,我大可將他轉賣給你。”
聽熱合曼這語氣,索南真要是回到他手上,恐怕活命的機會并不多了,“我這里是真的沒有叫索南的,熱合曼大人,沒有就是沒有,你總不能讓我憑空給你變一個出來吧。”
看米扎緹這信誓旦旦的樣子,并不像是在開玩笑,于是熱合曼微涼的目光落在了杜伊管家身上。
杜伊管家被熱合曼大人盯得渾身發毛,連忙指天立誓真見過索南,“那個混賬玩意兒偷了主人你的愛駒,他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肯定是認得的,小的絕對不會認錯的。”
杜伊同樣信誓旦旦,比起米扎緹,熱合曼自然更相信杜伊的說辭,“米扎緹,一個奴役而已,你真的要因為他與我撕破臉嗎?”
米扎緹心中飛快的思索著要怎么辦,又聽到熱合曼說道:“你要真這么肯定,敢不敢讓我進去搜一搜?”
驚擾了貴人,熱合曼怕是別想再見到明日的太陽了,“我已經告訴了你,這里沒有你要找的人,要是再繼續糾纏不休,你也別怪我真的不顧念與你的那幾分情份了。”
此時,熱合曼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那就是米扎緹為何這么維護索南?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