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昭姐兒撕碎了一份契書,可是官衙里還有一份契書在,這可有些不好辦哪吶。”蘇瑜道出問題。
這個問題的確很困擾,不論是在哪個國度,律法都是凌駕于一切的存在,即便索南是被逼的,但官衙有這份他是奴役的契書,除非熱合曼大人放人,否則他就永遠是奴役。
按照先前索南的描述,熱合曼肯定是不會愿意放人的了,這可怎么辦?
妲蒂突然抬起頭,雙眼微睜,驚喜道:“契書,契書上寫的名字叫‘索南’?”
昭姐兒是看過那份契書的,雖然有些北國字她不認識,但‘索南’兩個字她還是認識的,“是啊,我見過的。”
“可我阿弟并不叫索南啊!”
妲蒂的聲音一落,索南也驚得瞠目結舌,是啊,他怎么忘了,失憶的時候他叫索南,恢復記憶后他也是記得自己名字的啊!
“對,我不叫索南,我不叫索南。”
“什么?你不叫索南,那你叫什么?”晏姐兒坐直了身子,好奇的盯著索南。
姐弟倆相視一眼,紛紛覺得事到如今,他們的身世之謎真的瞞不下去了。妲蒂深吸了口氣,握著阿弟的手說:“我叫妲蒂拜提亞,這是我阿弟巴圖爾拜提亞。”
姓拜提亞?米扎緹微微瞇著眼看著這姐弟倆,問出一個問題來,“你們一路跟著去王都,莫不是與王都的都尉府有關系?”
姐弟倆的手握得更緊了,妲蒂死死的抿著唇,索南眼含恨意說道:“都尉府……正是我們曾經的家。”
室中一時落針可聞,妲蒂接過索南的話,聲音深悠的說道:“都尉府現在的主人正是我和索南的阿父,只是女主人卻不是我們的阿母,她是阿父后娶進門的毒婦。為了她和她的兒女獨占我和索南的一切,不惜害得我阿弟失蹤,還親手策劃了我與人私奔,這次去王都,我們姐弟倆就是去報仇的。”
此番咬牙切齒的聲音一落,室中靜默了好一會兒。
晏姐兒聽得懵懂,昭姐兒用十分憐憫的目光看著這姐弟倆。
米扎緹輕咳出聲,碎了這一室的寂寧,蘇瑜道:“若你說的是實情,那世間就根本沒索南這個人,熱合曼也和咱們要不著人了。妲蒂娘子,帶著索南下去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