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丁大爺要的,他要要,我不敢不給啊”知琴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徐老夫人也是痛心疾首,忽然想到什么,“不行,這件事不能就這么算了。”她上前拉著岳云眉的手,“好姑娘,你們把張夫人母女安置在哪兒了我要去找丁文昭,我要讓他給我孫女還清白。”
離張夫人母女中藥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張夫人母女的藥效正漸漸散去。
丁文昭坐在李楠床前,此時的他已經想通知琴為何會被管事婆子捆了堵住嘴,原來真是想攀上枝頭變鳳凰呢,可惜還沒如愿就被打回原形。至于李楠母女,想著李楠來時的方向便是宛苑,應該是屋里的茶未被換走這對母差陽錯進去吃了茶。
現在讓他苦惱的是事情變得這樣,肯定用不了多久時間就會傳遍京城的大街小巷,屆時她們母女的風采也會如同當初蘇憐那般被人傳頌,不用深想,也知道接下來的黃國公府,日子定然不會安靜了。
看著床上的李楠焦燥之色漸漸淡去,他知道飄飄欲仙的藥效正在散了。
屋外響起的陣陣腳步聲吸引了他的注意,正想會是誰來看李楠時,突然聽到屋外一聲怒吼,“丁文昭,你給我出來。”
是個老嫗的聲音,并且帶著怒不可遏的火氣。
丁文昭滿心疑惑起身走出門,當看到石階下黑壓壓一片人頭時,心沒來由的慌了起來。首先,他是認識站在最前面的兩個婦人的,不正是蘇家的徐老夫人婆媳而寅國公府的主人玉夫人婆母也正站在她們身邊。而跟在后面的一眾看熱鬧的人紛紛對著他指指點點。
“老夫人,這是出什么事了”
“呸。”徐老夫人先是啐了丁文昭一口,然后才怒道“剛才那個叫知琴的女伎說你曾在三月三黃國公府春宴前問她要過一瓶媚藥,說是黃國公府上有個拒你于千里之外的尼姑,你想治治她,所以選在三月三黃國公府春宴當日,在眾多賓客面前她丟盡顏面是不是”
那小賤人真是嘴欠,她怎么能將此事說出來變為了求自保果真是戲子無情婊子無義啊
丁文昭在心里感嘆了一句,然后僵著一身的氣度飛快的轉著腦子,怎么才能將這事兒給翻過去畢竟今日在場都是些得罪不起,將來可能在前程上會對他有所幫助的人。他要是將名譽給丟在這兒了,往后還有什么前途可言
“我家憐姐兒到底造了什么孽哦,本來在黃國公府上的日子就過得艱難,還讓你這么算計她你到底是個什么德性啊去勾引自己堂弟妹不成,就想法子施害于她,你還有沒有人性啊”
丁文昭連連擺手,“老夫人,這其中肯定有誤會,一個婊子的話你們怎么能信呢晚輩好歹飽讀圣賢之書,怎會去調戲自家的堂弟妹”
“你還敢狡辯,那女伎都承認你們之間有奸情。”徐老夫人覺得此時此刻無比揚眉吐氣,“玉夫人,丁文昭不承認,請你讓人把那女伎帶過來,與丁文昭對恃。”,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