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做證。”楊郁不善的瞥了一眼陳氏,“那日我也在場,而且你們嘴里那個與我姐姐有染的男人,不巧正是我的夫婿蔣堅,他原是翰林院正九品侍書,目前因為某些原因跟在我大伯父身邊學習,開年之后就會升任正六品侍講。那日是我約了郅姐姐到芙蓉樓小聚,臨別前我夫君來接我,而我去賬臺上會賬,那賬臺離郅姐姐與我夫君不遠,他們說的什么話我都能聽清楚,那跑堂小廝撞到郅姐姐的時候我正好付完賬,發生了什么事我看得一清二楚。你這個老虔婆既然看到我郅姐姐出事,那應該也看到我沖過去扶住她的情形吧,為何你沒說這事郅姐姐嚇到了,我扶她到一旁歇息,夫君因有事我讓夫君先家去,你還跟蹤我夫君家去,你這樣掐頭去尾的傳話,難道就不怕造成的輿論會對我姐姐有影響嗎還是說你本就居心不良,故意撿容易讓人誤會的話說就是想害得我姐姐名聲掃地”
這個女子真是牙尖嘴俐,陳氏被她一席話說得掌心冷汗涔涔。
韋婆子仍在做垂死掙扎,“不可能的,我明明看到那男的回家,有個女的出來親熱相迎,我還問過街坊,說他們是夫妻。”
“瞧你說得這有板有眼的,我倒想問問你,那女子長得是何模樣你問的又是哪個街坊”楊郁生平最討厭家里的婆子背主欺主。
“那女子比那男子矮半個腦袋,穿著青色的溜煙抹胸襖裙,我問的街坊正是巷口第一家那賣油的掌柜婆子。”
韋婆子說得有理有據,所有人的視線不由得又全落到楊郁身上,只見楊郁不慌不忙的答道“你說的那個女子正是我家出閣不久的姑奶奶,那日正是她三朝回門的日子,我讓我夫君丟下我們在芙蓉樓趕回家去也是怕姑奶奶走了見不著人,他們兄妹從小感情就好,親熱些有什么好奇怪的還有你說的巷口那個賣油婆子,她家的油鋪是新開的,根本不認識幾個人,你若是真有心,再多打探幾家,不就沒這么個誤會了顯然你就是個惟恐天下不亂的欺主惡奴。”
“這這不可能的。”韋婆子不安惶恐的搖頭,隨即又爬到陳氏腳邊,“二太太,不可能的,奴婢絕對不會弄錯的。”
此時,小媛撩簾進來,回稟道“大夫人,堂姑奶奶,堂姑爺見您久不回去,尋過來了。”
“來得正好。”楊郁甩了甩寬大的衫袍,“小媛,快去把人給我請進來,讓這老虔婆認認,看她是不是真的冤枉了我姐姐。”
“是。”小媛應聲后退了出去。
見楊郁如此胸有成竹,眾人大都心里有底了。
陳氏在心里暗罵韋婆子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又卻清楚她肯定是想立功才有所忽略。
徐老夫人因為先前對楊氏一口一個賤婦,又抵毀了她那么多難聽的話,現在面子上很是過意不去。
蘇宗明和蘇懷禮則訕訕的笑著,本想來看場大熱鬧,沒想到竟是場輕易就能解釋的誤會。
只有韋婆子在內心祈禱,祈禱楊郁說的全都是假的。
“郁堂妹,你今日怎地穿成這樣與阿郅在芙蓉樓會面”堂中詭異的表謐讓蘇宗耀給打破。,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