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先前就有過一回了”徐老夫人怒視的目光徒然對準蘇宗耀,“看看你娶的什么媳婦,真當我蘇家的顏面是抹布么可隨意丟隨意辱的”
此時沒見著楊氏,老太太又如此氣憤,他忍著不敢狠狠辯駁,只道“兒子還是那句話,除非楊氏親口承認,否則兒子絕不相信。”
“你你。”徐老夫人恨兒子的魂被賤婦人勾走了,轉過頭又對陳氏說,“去,將那個什么韋媽媽叫來,讓她當面告訴這個糊涂的大老爺,他心心念念的美婦人到底是個什么齷齪稟性。”
陳氏正等著老太太發話呢,立即走到門口吩咐女使去叫人,折身回來時說“阿娘,大嫂嫂到了,我還看到了盼姐兒。”
沒過多久,楊氏就與蘇盼前后腳入來。
一見滿屋子的人目光不善的盯著她倆,蘇盼渾身發怵,與楊氏面面相覷。
還不待二人施禮請安,也不待楊氏開口問請她過來做什么,徐老夫人就道“盼姐兒,你怎地和她走在一起的”
蘇盼笑道“聽說二房叔嬸等人都在,阿爹也被叫來了松齡院,我當是有什么好事你們想落下我才不叫我的,就不請自來了,沒想到途中遇到大夫人,就跟著一起過來了。”
這個解釋很完美,也很附和蘇盼天真調皮的性子,沒人起疑。徐老夫人朝她一招手,她覺著蘇盼站在楊氏身邊,會污了清白姑娘的身子,“盼姐兒,到祖母身邊來。”
蘇盼不明所以走過去,“祖母,出什么事了,怎么你們一個個臉色都這以嚴肅”
徐老夫人將蘇盼扯到身邊,面對著楊氏,沉聲問,“說,你剛才去哪兒了”
楊氏面上一慌,隨即眼神也開始有了閃躲。這一幕落在眾人眼里,可不就是做賊心虛的表現。
“兒媳約了朋友出去坐了坐。”
“你到老實,說,約的什么朋友在哪里坐的”徐老夫人咄咄逼人。
楊氏似乎更是不敢直言,慌得把手里的帕子都要絞斷線,才用蚊聲說“就一個普通朋友。”
“賤人,還不說實話,什么普通朋友,分明就是外出會情郎去了。”
徐老夫人怒聲一落,楊氏頓時抬起頭難以置信的看著她,“阿娘,您胡說什么呢什么情郎我哪里來的情郎”
“果真是不承認,我告訴你,我親眼所見,你在芙蓉樓與一個陌生男子舉止昧,他不僅為你揩淚還把你抱在懷里,這些事難道都是假的么而且不止我看到了,康媽媽,馮氏,陳氏也都看到了,容不得你抵賴。”
楊氏身子一晃,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兩步。
蘇宗耀哪里坐得住起身快速一個伸手就將楊氏摟在懷里,“阿娘,您能不能別這么逼她,她還懷著孩子呢。”
“我已經告訴過你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種,不可能是你的。”徐老夫人對自己親眼看見的東西深信不移,加之在回時陳氏在馬車上的刻意引導,這種篤定簡直成了根深蒂固。
“我不信,我自己的媳婦,什么稟性我最清楚,她絕不可能做出對不起我的事。”蘇宗耀霸道護妻。
楊氏抬起頭淚眼婆娑的看著丈夫,問出一句話來,“如果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呢”
緊接著,她明顯感受到蘇宗耀渾身一顫,她知道他肯定還是抵觸的,只是沒想到他能說出這么一句話來,“就算是真的我也認了,你既嫁給了我就是我的人,我不能讓他們這么多人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