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依撩簾出去探看,一會兒就回來,曲膝道“是雍王爺的長女宣蘿,得知自己夫君即將行刑之事,跪到院中向姑娘求情。”
不僅如此,蝶依還發現宣珠站在廊下,雖然未曾近前,但眼中也有求人的欲望。
蘇瑜輕輕地了口氣,“這世間不是誰弱誰就有理的,不見。”
蝶依點點頭,轉身出去。
看著院中哭得泣不成聲的宣蘿,蝶依說“娘娘有懿旨,大郡主請回吧。”
宣蘿并未離去,而是道“姑娘,求求你讓我見見娘娘吧。”
宣蘿長了一張多愁善感的美人臉,她這一哭,好像這院子里的花都要凋謝似的,蝶依搖了搖頭,“大郡主,你見著娘娘又能如何呢郡馬爺多行不義,助紂為虐,當初你若是規矩半句,興許也不至于走到如今這地步。還有雍王爺,他所犯之罪行就不必奴婢再提了吧,大郡主還是回去準備準備,好好送你父王和夫君一程吧。”
規勸她有什么資格規勸
宣蘿沖著屋里的蘇瑜磕了個頭,然后起身就走了。
這一幕倒叫蝶依有些訝異,回到屋里,似乎還沒回過神來,“大郡主走了,就這樣走了奴婢還以為她會死纏難打,糾纏不休呢。”
蘇瑜也奇怪,這不像是來求情的,像是來走個過場的。“你找個機會去探探,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蝶依點點頭。
南苑門口,宣珠正等著宣蘿出來。宣蘿像是沒看到宣珠一般,徑直往前去,宣珠不忍追了兩步。
“姐姐,你等等我。”
宣蘿聽見了,腳步跟神情一樣木訥往前去。
“姐姐,你現在要去哪兒”
宣蘿眼里的淚涌出眼眶,“去大牢,交差。”
父王和兄長還有大姐夫即將斬立決的消息她也是才知道的,可是姐姐去了大牢給大姐夫送換洗衣衫,先她知道。她正要找大姐姐說說此事,就遠遠見到她進了南苑。
她知道姐姐要進南苑做什么,她跟上去,看到姐姐跪在院中向娘娘求情,她真沒想到娘娘居然在雍王府,預料當中一樣,姐姐被拒絕了,可她沒有過度糾纏,像是完成任務一樣走了出來。
迎面走來一副擔架,宣蘿和宣珠往路邊站了站,徐蒙示意讓人把擔架上的人送進南苑,自己留下和姐妹二人說說話。
“你們在此地做什么”
宣蘿依然神情空洞,宣珠輕輕攬住姐姐的肩膀,“姐姐知道了姐夫要被行刑的事,剛去了南苑找娘娘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