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爺先是雙眼瞪得極大,強睜著微微渾黃的雙目瞪著前來通知的徐蒙,“你父親沒收到本王的信嗎”
說到這件事,徐蒙還挺惱,他聲音一沉,“岳父大人,您犯的什么罪心里沒數么普天之下就算是陛下大赦您都是死罪,戴罪立功這樣的機會并非人人可得,您讓阿珠替你遞這封信,可有想過陛下萬一龍威震怒之下,要滅雍王府三代,那您的女兒怎么辦您的孫子孫女,外孫外孫女怎么辦你要禍害他們跟著您一起下地獄嗎”
自從雍王爺被關進這里,宣珠雖說不是日日前來探視,但也做到了隔三差五。這牢是關囚犯的,可看看這牢室里的布置,這幾人除了沒有自由,什么沒有還不全都是宣珠準備的偏偏他們對宣珠從未有過好臉色,每次見著不是一頓冷嘲熱諷便是冷臉臭罵。
每次宣珠離開牢房,都會顯得心事重重。特別是那日,雍王爺一改往日冷漠忽然對她熱絡體貼起來,然后宣珠不忍他這樣一直被暗無天日的關著,給了他往外遞信的機會。
如今廢人一般的蔣成儒是已經認命了,之前他擔心的就是宣蘿和孩子們的下場,現在知道不殃及幼子和女眷,便是覺得了無牽掛。
宣豐的激動則暴露了他的求生欲望,他正值壯年,怎么能說死就死他撲到牢門前,看著徐蒙,展現了他對徐蒙從未有過的好態度,“好妹夫,你快替你舅兄求求情,你嫂嫂肚子里還揣著孩子呢,可不能一生下來就沒爹啊你也知道我為人愚笨,那些什么謀反的事情都不是我想出來的,跟我無關吶。”
聽到他這樣撇清關系的態度,雍王爺又無比失望的看了過去,張了張嘴,始終沒說出個什么字來。
徐蒙則道“舅兄放心,我和阿珠會好好照嫂嫂和她腹中的孩子,你就安心上路吧,別再出什么幺蛾子了,省得真連累到她們母子。”
見徐蒙不上道,宣豐急得破口大罵,“我都說不關我的事了,你怎么聽不懂人話呢”
“夠了。”雍王爺見不得兒子這樣沒出息,怒吼一聲后問徐蒙,“是誰來傳的信兒。”
都這個時候了還能保持如此冷靜,徐蒙不由得高看雍王爺一眼,“不重要了。”
離開前,徐蒙從牢里帶走了北國工匠,那一刻,雍王爺知道是誰來傳的信兒了。
徐蒙交北國工匠帶到南苑,蝶依親自出來迎,見著這個北國工匠其貌不揚,但骨子里透著一股子優越感和狠勁兒。
蘇瑜倚在窗前看窗外那株翠碧的芭蕉,聽到身后有動靜,緩緩轉過身來。
她今日穿著一身淺藍色的對襟縷花襦裙,頭上斜著一支瑞鳳騰云的步搖,轉身時,窗外有風微微透入,揚起她青絲翻掀,那張平凡到極致的臉也被溢出了幾分出塵婉約之姿。
蘇瑜與北國工匠對視著,彼此似乎都在審視對方。
徐蒙覺得北國工匠很無禮,便開口要求,“跪下。”,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