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霖冷劍似的眼神朝馬嬤嬤睖去,馬嬤嬤嚇得忙不迭宜跪在地上,連連點頭,“誠如夫人所言,事實正是如此,大爺,你快想想辦法救救老夫人吧,老夫人本就對內獄犯怵,再進去一次,老奴擔心,擔心。”
沈重霖怒不可遏的來回渡步,一副幾欲瘋狂的樣子嚇壞了蘇玫和馬嬤嬤。
幾個來回后,他的視線像冰棱子似的戳向跪坐在地上的蘇玫,質問道“你明知道阿娘性子不穩,你勸住她不去攝政王府便罷,偏你要自作聰明走這一趟,如今落得如廝窘境,你滿意了是不是賤人,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啊”
蘇玫被沈重霖給罵懵了,她難以置信的看著沈重霖,雖然對他的冷心絕情早就領教,可是再經歷一次,還是讓她覺得萬箭穿心。
“夫君,妾身知道夫君的抱復只在京城,妾身沒有旁的心思,妾身只是想盡自己的力量把夫君留在京城罷了啊。”
沈重霖又一腳踢在蘇玫的大腿上,痛得蘇玫冷汗涔涔,接著第二腳,第三腳,邊踢邊說,“誰讓你自以為是,誰讓你自以為是,現在阿娘去了內獄,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活不出來,你就將老子辛辛苦苦打下的基業徹底毀掉了,賤人,賤人,賤人,怎么不是把你關進內獄,啊。”
蘇玫被凌虐得狼狽不已,偏偏又無法躲開,“夫君啊饒命啊。”
馬嬤嬤見狀,在一旁嚇得抖若篩糠,遠處的奴仆們更是不敢靠近,仿佛只要被大爺的怒火波及到,都會被燒得體無完膚。
沈重霖也不知踢了多少腳,直到看到蘇玫一口鮮血噴出口才停下。可沈重霖依舊沒動什么惻隱之心,指著蘇玫喝道“你最好日日燒香拜佛祈禱我阿娘無事,否則我不但要休了你,還要把你賣進最下賤的妓館去,讓你千人乘萬人騎,哼。”
馬嬤嬤臉上的血色褪盡,她是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居然會從風姿出眾,品貌俱佳的大爺嘴里聽到這樣齷齪的一句話,以致于沈重霖走了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來爬向奄奄一息的蘇玫。
“夫人,你沒事吧,啊。”
靠在馬嬤嬤懷里,蘇玫紅著眼斷斷續續的問,“嬤嬤,你說蘇瑜是不是早知道大爺是這種陰狠毒辣之人,所以才早早摘身離開的”
這個問題馬嬤嬤無法回答,只哭著說,“夫人別說話了,老奴這就讓人去請大夫。”
蘇玫沒理會馬嬤嬤的話,依舊自言自語的言道“他居然能說出那么骯臟的話,簡直是比沈重德都不。”
馬嬤嬤捂住了蘇玫的嘴巴,沒讓她把最后幾個字說出來。
而蘇玫在馬嬤嬤捂住她嘴巴時,眼前一黑,暈死過去。
晚些時候,沈府的消息通過香瑩娘的嘴傳到了王府。
彼此,王爺尚未回府,府里廊下正在掛燈籠,拂過的寒風蕭蕭瑟瑟,透著一股子窒息般的冰冷。
蘇瑜站在窗前聽完袁嬤嬤的轉述,臉色沉了又沉。
“真是下得去腳,聽說玫姑娘被踹得幾乎當場就過去了,還是馬嬤嬤差人請了大夫,嘖嘖嘖,想不到沈家那位大爺真能這么狠。”袁嬤嬤嘆了又嘆說。
沈重霖有多狠,從前再沒有人比她更有發言權,現在好了,多了個蘇玫了解他。
“蘇玫現在什么情況”
姑娘的聲音里聽不出情緒,袁嬤嬤擰著眉,“聽說全身上下青紫占多數,幾乎沒什么好地兒了,還有內傷,反正現在躺在動彈不得,府里的庶務暫且都交給妾氏采云在管了。”
“沈重霖呢”
“好像一直把自己關在書房里,不吃不喝。連下人去跟他匯報玫姑娘的情況,他都沒出聲。”
沈重霖被貶至甘寧縣,甘寧那個地方,地偏物乏,沈重霖例來自負,怎甘愿自己被發配到那么遙遠的地方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宣祈是刻意瞞著她還是還沒來得急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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