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余氏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孫廷柏抓起手畔的茶盞砸到蔣氏腳邊,茶水濺濕了她的裙裾和繡鞋,“住口。”
說完這兩個字,孫廷柏齁得不行,就像是要喘不過氣來。他拱著顫抖的手向余氏賠罪,“二嫂嫂,這賤人出言不遜,請二嫂嫂恕罪。”
蔣氏怕真將孫廷柏氣死,自己也討不到好處,便憤憤然的斂了些脾氣,“二嫂嫂這么替妨姐兒著想,那就請二嫂嫂去江家給她撐著吧,我是不會去的。”
蔣氏狠狠的瞥了一眼余氏,折身就走了出去。
孫廷柏氣得臉色煞白,“賤賤人,哪有你這樣狠心的阿娘。”
余氏看孫廷柏氣得狠了,擔心他出意外,趕忙道“三叔消消氣,三弟妹例來這脾氣我也是知道的,我不會與她計較,你快別急了。唉,這樣吧,我去回老太太的話,看她怎么說吧,有什么消息我會讓人來給你傳話。”
孫廷柏十分感激的拱手作了揖,“有勞二嫂嫂。”
蔣氏說她不去,肯定是不會去的。
孫廷柏是很想去江家看看情況的,可是他的身體每況愈下,過了年之后像是更不好了,哪里能出得了門派了個小廝在門口,專門等候余氏的消息。
余氏氣呼呼的走到瞳暉院,在她還未到瞳暉院之前,周老太太和蘇瑜便已經知道青暉院發生的事情了。
周老太太也是氣得臉色很不好,章嬤嬤一直給她順著氣。
“虎毒還不食子呢,如今她親生的骨肉有難,她居然能做到四平八穩的袖手旁觀,天底下竟有這樣的毒婦,真是毒婦。”
蘇瑜就知道會是這么個結果。余氏熱心想幫幫孫妨,可蔣氏畢竟不如余氏心軟良善,哪里能有側隱之心可動“外祖母,別氣壞了身子,妨妹妹那里我讓蝶依請了范大夫過去,范大夫醫術高明,定能想到法子救江家妹夫的。”
“是啊,為那起人氣壞了自己,不值當。”余氏心里還氣著呢,可為了安慰周老夫人,她面上得裝做不在意,“您老人家現在拿個主意,讓誰到江家去一趟才好”
“她阿娘不中用,你又是隔著房的不合適,只能讓章嬤嬤去看看了。”
章嬤嬤便松開替周老太太順氣的手,“那老奴現在就去吧,有什么好消息就盡快傳回來,也好叫老太太放心。”
大半下午,攝政王府來人,催蘇瑜回去。
今日宮中肖美媛受了驚,莫不是又出了其他變故
蘇瑜帶著滿腔疑惑,與周老太太告別,匆匆回了王府。
在外整日,蘇瑜覺得身體有些憊態,特別是肚子下墜得厲害,整個人歪在繡榻上才松泛下來。凈了手,吃了口茶,才問采玉,“王爺呢”
“王爺去疏云臺了,奴婢已經讓人去稟報王爺說王妃回來了。”
靠著長迎枕,蘇瑜忪懶的嘆了口氣,眸角的余光便瞟到一抹英挺偉岸的身影健步而來,“回來啦。”
蘇瑜沒有動,看著那抹身影溫柔地坐到自己身邊,“本來還想在孫家陪外祖母用了晚膳再回來,怎么,是出了什么事么”,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