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爾皺了一下眉,神情有些猶豫。孫紹沒有聽到回答,不免有些詫異,回頭看了看尼瑪爾,見尼瑪爾一臉便秘的模樣,似乎有話要說,卻又不敢說,可是他的眼神之中卻分明另有含義。孫紹眼珠一轉,隨即明白了。他轉頭看向諸葛直,諸葛直笑了一聲:“大王有所不知,哲羅和潘地亞在水師覆沒之后,又遭到僧伽羅王的反擊,被打得怕了,可能對我們的好意還有些不敢相信,所以并沒有怕人來。”
“哦?”孫紹重新看了一眼尼瑪爾,尼瑪爾聽通譯說完之后,連忙點頭:“大王天威所至,那些天竺人都被嚇破了膽,以前無時不刻的不想著占領錫蘭島,可是現在請他們來他們卻不敢來了。”
“哈哈哈……”孫紹大笑:“大王太幽默了,阿卡迪和迪維亞聽了,只怕會很難受的。”
“豈止是他們,恐怕最難受的是朱羅王費羅茲吧。”尼瑪爾有些諂媚的笑道:“費羅茲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糾合那些不值一提的破船與大王較量,活該他被大王生擒。大王,他修城可修得好么?”
尼瑪爾的聲音說得很響亮,站在遠處的費羅茲聽在耳中,氣得肺都炸了,恨不得搶上前去揪住尼瑪爾打一頓。以前他占著錫蘭島的時候,尼瑪爾被他打得太狼狽,曾經想過投降他,但是想保留僧伽羅王朝的血脈,稱臣而不被合并,費羅茲不愿意答應,尼瑪爾為了求他,送美nv,送財寶,好話說盡,沒曾想只是打了一場敗仗,他在尼瑪爾眼里居然成了取笑的對象了。
孫紹眼光一掃,正好將費羅茲鐵青的臉sè看在眼里,他也不點破,繼續聽尼瑪爾貶損天竺人。尼瑪爾將孫紹請上了象車,親自為孫紹執鞭,以示恭敬。孫紹也不為已甚,只是象征的讓尼瑪爾揮了一下鞭子,就堅決不肯再讓尼瑪爾效勞了。尼瑪爾心里又歡喜了幾分,比起天竺人,越王真是太客氣了,太給面子了。
新城剛剛建了城墻和官府,城池并不大,也就是一里見方,分成兩個部分,一部分駐軍,一部分駐民,往來的商人也安排在城中居住。離城不過兩三里,便是孫紹座船停泊的深水良港,大量的商船現在就停靠在港中,諸葛直等人的戰船當然也停在里面。由城向西而望,隱約可見天竺大陸。
諸葛直向孫紹湊近了一些,目光投向遠處,輕聲說道:“大王,由此向前大概一天路程,就可以到達一個xiao島,xiao島與潘地亞接得很近,也就是三四十里左右。現在陸校尉他們就駐在那個島上,白天到沿海sao擾,晚上回島上過夜。”
孫紹輕笑了一聲:“看不出陸子璋文文靜靜的,倒是和海盜們處得來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