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紹mo了mo頭,有些尷尬的笑道:“不知道,原來她這么有名啊,怪不得不僅會講經,還能擺出那么多高難度的動作,讓人yu罷不能。”
通譯秦賽猶豫了一下,臉上也有些泛紅,孫紹說的這話有非常明顯的曖昧意味,而她知道這與事實根本不符,就連現在比丘尼被他摟在懷里都是剛剛決定的。她看了孫紹一眼,孫紹卻沒看她,把頭湊到比丘尼的脖子邊嗅了一下,怪笑道:“你怎么不早說,你的師門還這么有名,不知道你有多少師姊師妹啊?是不是和你一樣多才多藝?”
借著這個功夫,孫紹沖著秦賽擠了擠眼睛,秦賽恍然大悟,連忙將他的話譯了過去,其中不免又加了一些含糊不清的字眼。桑賈伊親眼看到孫紹輕浮比丘尼,對秦賽翻譯的話當然不加分辨,想當然的覺得孫紹已經占有了這個比丘尼,不由得勃然大怒,他強壓怒火,點了點頭。
“談判,怎么談?”孫紹松開了比丘尼,極力作出一副莊重的樣子,不過要桑賈伊的眼里,他這個莊重實在不值一提。桑賈伊收斂心思,一邊慢慢的說,一邊仔細打量著孫紹的臉sè和眼神。朱羅王費羅茲當然不會真心想談判,他提出的要求比潘地亞王阿卡迪的要求還過份,他要孫紹讓出南海,任由天竺商人自由前往南海貿易,根本就是想ji怒孫紹的。如果孫紹能夠答應這個條件,那么后面還有更過份的,反正一句話,談判不是目的,只是手段,要的就是試探孫紹的底氣。
還沒等桑賈伊說完,孫紹就火了,他一揮手,吼了一聲,兩個虎士沖上來,一把就摁住了桑賈伊,不管他怎么掙扎,直接把他掛在了外的桅桿上,用孫紹的話說,是讓你看看老子的戰船有多威風,然后再好好說話。
桑賈伊不是那個驃人使者,在被倒吊在桅桿上的這段時間里,他雖然裝出驚恐萬分的樣子大聲哭喊,心里卻樂開了hua,在高高的桅桿頂上,他將整個越國水師一覽無余,連戰船的數目都清點過了,總共是大船一艘,中型戰船三十一艘,還有更小的戰船二十多艘,應該是招待偵察任務的斥候船。
桑賈伊被吊了半個時辰,喊得嗓子都啞了,才被放下來,孫紹很火大的對他說,你們提的條件都放屁,沒有一點誠意,你回去對費羅茲說,要想談,就說點靠譜的,要還是這樣,那干脆不要談了,打一仗再說。
孫紹雖然說得硬氣,可是桑賈伊卻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虛弱,他裝出一副驚恐的樣子,連連點頭,抱頭鼠竄而去,一離開越國水師大營,他就下令水手全力搖船,他要以最快的度把越國水師的情況傳到費羅茲的面前。
桑賈伊一離開,原本東倒西歪的崔謙等人就站了起來,用案上的毛巾用力的擦著臉,將臉上的抹的顏sè擦掉,殺氣騰騰的站在孫紹面前候命。二十個雅利安美女已經退下,面紅耳赤的比丘尼也退了下去,酒席撤了,巨幅地圖便擺了出來。
孫紹一臉殺氣的坐在主座上,一手扶著膝,一手摩挲著手中的刀環,冷森森的目光從眾人臉上一一掃過,沉聲道:“朱羅、潘地亞和哲羅三國的水師八成都在此地,如果能夠重創他們,那么我們就算短時間內不能全取天竺,至少也能控制這片大海,控制了這片海,我們就控制了這條商路,財富將滾滾而來,手里有了錢,我們就可選擇xing的尋找合作伙伴,進一步分化天竺人。一句話,這一戰,不是勝不勝的問題,而是如何將戰果最大化的問題,諸君不要拘束,各抒已見,有可行的好主意,本王有賞。”
“大王,賞什么?”難得開玩笑的諸葛直今天有些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孫紹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沒想到第一個開腔的居然是他,而且是這種語氣。他想了想,指了指雅利安美女和比丘尼退出的艙門:“那些女子,隨便你挑一個,包括那個光頭的。”
眾將愣了片刻,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