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跑!”
領頭的突擊隊長大聲喊著,他們顧不得再看頭頂的木盾,推著攻城槌,驅動戰象,以最快的速度向城門接近。現在離城門只有十步遠,只要沖到城門下,對方就鞭長莫及了。能進突擊隊的士卒都是經驗豐富的人,不用百人將提醒他們也知道該怎么做,當下發一聲喊,齊心協力的向前沖去。
僅僅奔出兩步,他們的好運就到頭了,八架霹靂車對準這支突擊隊猛轟,距離近,攻擊點又是固定的,他們早就瞄準了半天,現在一發動就勢若雷霆,一息之間,八顆砲石先后飛到,其中三顆擊中了木盾,木盾雖然沒有被砸碎,卻被沖擊力打得東倒西歪,露出了防護空隙。
而這些空隙給隨后飛到的二十支弩箭提供了絕佳的機會。
二十支如長矛一般的巨弩接連射要木盾上,將已經遭到重創的木盾打得搖搖晃晃,先后有三支巨弩擊破了木盾,緊接著,一枝巨弩穿過了縫隙,輕易的穿透了戰象厚實的皮膚,刺進了戰象的身體,鮮血沿著血槽噴涌出來,灑得旁邊的士卒一頭一臉,戰象吃痛,劇烈的掙扎起來,木盾露出了更大的縫隙,又是一支巨弩穿過縫隙,射在攻城槌上,帶有倒鉤的箭頭射進了攻城槌,余勁沖得士卒們吃不住勁,向后連退兩步。
士卒們看著震顫不已的弩箭目瞪口呆,而更大的厄運卻接踵而來,受傷的戰象被體內的箭頭鋒利的棱線割開了皮肉,痛得狂姓大發,不管不顧的向旁邊猛沖過去,象背上的士卒用盡了力氣也控制不住它們,眼睜睜的看著并肩而行的兩頭戰象分道揚鑣,將巨大的木盾扯得粉碎,而藏在木盾下面的士卒無遮無掩的暴露在城頭上嚴陣以待的弓弩手面前。
“射!”崔文面無表情的一揮手。
推著攻城槌的扶南士卒連驚訝的時間都沒有,很快就被呼嘯而至的箭雨射倒,只有幾個士卒嚇得肝膽俱裂,他們扔下攻城槌,哭喊著,掉頭就跑。城頭的箭矢如影隨行,將他們一個接一個的射倒,片刻之間,陣前就倒下了幾十具尸體。
受傷的戰象悲鳴著,沿著城墻狂奔,將剛剛沖過護城河,正準備架起梯子進攻的扶南士卒沖得七零八落。扶南士卒頓時大亂,有的往上爬,有的向回跑,誰也不敢正面發狂的戰象,而躲閃不及的或是被戰象撞倒在地,或是被象牙洞穿胸腹,或是被戰象踩得腸穿肚爛,慘不忍睹。
崔謙扶著城墻,探出頭看著瘋狂的戰象,撇了撇嘴:“戰象?一砣肉而已。”
(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