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嚴飛燕很意外,詫異的愣了一下,又惱怒的瞪了孫紹一眼,撇撇嘴,一聲冷笑:“我怎么會想你。”
“那你天天對著我的畫像干什么?”孫紹走到墻邊,掀起一張草席,露出草席后一張嶄新的畫像。畫上的人劍眉朗目,英氣勃勃,雖然顯得有些猙獰,但和他的確有三分相似。
這是嚴飛燕每天練武時的靶子,原本是孫策的像,那次刺殺失敗后,就換成了孫紹的像,不過他們父子本來也差不多。這五年來,不知道多少張這樣的像被嚴飛燕捅得稀巴爛,這張是剛剛換上去的,還沒來得及用刀砍呢。沒想到孫紹居然把這當成嚴飛燕想他的證據了,聽他那個意思,好象嚴飛燕在暗戀他似的。
一想到這個齷齪的念頭,嚴飛燕頓時又羞又怒,她總不能說,不是我想你,是我天天以你為假想敵,砍你呢。漢人重巫蠱,扎紙人和扎木偶異曲同工,如果嚴飛燕說是每天用刀刺這個像,孫紹一怒,說不定白虎寨就會血流成河。
嚴飛燕當然看得出來,孫紹雖然只帶了三百親衛,可是那三百親衛戰斗力足以和起賀達的兩千精兵匹敵,白虎寨中雖然近千人,卻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我……”嚴飛燕忽然驚出一身冷汗,孫紹不會是找借口來除掉白虎寨吧?
“秘密,秘密。”孫紹伸出一根手指,豎在自己唇邊,又在嚴飛燕反應過來之前,輕輕的蓋在嚴飛燕的唇上。手指上的老繭帶來的酥麻感讓嚴飛燕吃了一驚,長這么大,她的嘴唇沒有被年輕的男子碰過,沒想到卻被孫紹偷襲了。
“你?”嚴飛燕大怒,伸手就去拔腰間的長刀。孫紹詫異了看了她一眼,又點點道:“五年不見,聽說你曰夜苦練,也不知道有沒有長進。來,我們試試手,要是有長進的話,我推薦你到第五將軍那兒去做個校尉什么的。”
嚴飛燕昨天剛聽柏曖說過,孫紹的姑母孫尚香就是第五校尉,是越軍中的女將軍,卻不是唯一的一個,另一個就是眼前這個一臉壞笑的越王的王妃,那是蜀國大將軍關羽的女兒,名符其實的虎女。可是她現在沒心思去考慮什么孫尚香和關鳳,她惱怒的是孫紹太輕薄。白虎寨雖然勢不如人,只能向他低頭,可是她嚴飛燕卻不是任孫紹玩弄的下賤女人。她冷哼了一聲,向后退了一步:“飛燕焉敢向殿下請教。”
“沒事沒事,我不會傷你的。”孫紹卻興致勃勃。他一看到嚴飛燕這副嬌弱中帶著倔強的樣子,就忍不住的想欺負她。他身邊的女人不少,可是對大橋、孫尚香,他連說話都要小心,動手是不敢的,畢竟這輩份在那里,對夏侯徽,他覺得有種犯罪的感覺,那也太小了,未成年啊。只有對關鳳,他能放開手腳,可是關鳳現在一門心思全在兒子身上,很少象以前一樣和他膩在一起了。所有的缺憾,仿佛一下子在嚴飛燕的身上找到了依托,所以他明知那張畫像不是個什么好事,卻忍不住要拿嚴飛燕開開心。
(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