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毅笑了笑,對這種場面話沒什么興趣,話鋒一轉,就說到了當前的局勢。他先嘆了一口氣,以萬分委屈的語氣說道:“從黃巾以來,天下大亂,百姓流離失所,遼東雖然偏遠,也未能幸免于難。公孫氏父子相繼,撫定遼東,對漢室頗有功勞,現在天子和越王為流言所誤,以為公孫使君有不臣之心,實在讓人寒心啊。”
周魴靜靜的聽著,臉色如古井無波,等柳毅說完了,他才接口道:“謠言止于智者,如果公孫使君真是漢室忠臣,縱使有人誤解也無妨,只要使君派人到越王殿下面前表明心意,越王殿下自然就會明白了。殿下雖然年輕,卻聰慧過人,他一定能體會圣心,不會委屈一個忠臣,也不會放過一個逆臣。”
柳毅皺了皺眉,對周魴語氣中露出的威脅之意十分不快。他愿意和孫紹談判,并不是希望孫紹能夠替他們洗清冤屈,而是希望利用孫紹和曹彰之間的矛盾來緩解遼東的危機。現在周魴語氣堅決,讓他感覺到好象孫紹的意志非常堅決,要想糊弄他似乎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柳毅覺得有必要提醒周魴一下。
“聞說越王以水師稱雄,他有多少戰船?”
“不多,樓船十二艘,其中大小戰艦一百三十余。”
“只有這么一點?”柳毅看似惋惜,實則不屑的說道:“這么說,這次主事的還是曹彰了?”
周魴淡淡一笑:“柳君如果愿意找曹彰談,我也不反對。不過,曹彰建功心切,可沒有越王殿下這么好心情。越王殿下一直信奉一條,買賣不成仁義在,不過,這價格也是隨著市場的行情波動的,此一時彼一時,現在能給的條件,以后未必能給。”
“越王殿下現在能給什么樣的條件?”柳毅口氣淡漠的問道。
“稱臣,接受越王號令。”周魴頓了頓,又說道:“遼東可以享受和越郡、朱崖一樣的通商待遇,優先得到貨物的供應,以優惠的價格出售糧食、戰馬等相應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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