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商量片刻后,便在原地坐下,望著遠處昏黃的夕陽,長嘆了一口氣。
“就怕我們這么久不回去,拽哥會擔心。”林七夜有些擔憂的說道。
“話說回來,拽哥沒能進入天國,確實有些奇怪。”安卿魚若有所思,“他究竟有什么雜念呢”
江洱看了他們一眼,猶豫片刻之后,還是試探性的開口“你們沒有發現,從帕米爾高原回來以后,拽哥的情緒就有些低落嗎”
林七夜和安卿魚對視一眼,“有嗎”
江洱“”
林七夜在守碑之戰時,便險些喪命,前幾天才被救活,對于帕米爾高原回來之后小隊的情況并不清楚;安卿魚到了天庭之后,一心撲到了解析靈氣上面,根本沒有分心別的地方,此刻聽到江洱如此說,兩人都有些茫然。
“應該是有的,雖然之前我還不太確定,但現在看來,他確實有了些心病。”江洱沉默片刻,無奈的嘆了口氣,“而且,我也大概能理解,他的心病來自哪里。”
“來自哪里”
“你們。”
“我們”林七夜不解,“為什么”
“因為你們一個個的,實在是太變態了。”江洱看著兩人,認真的吐槽道,“一個被譽為守夜人百年罕見的天才的隊長,一個能夠解析萬物并用于自身,潛力無限的副隊長,一個身體里封印著足以屠殺普通神明的黑王,被譽為神明之下眾生之上的曹淵,還有雖然陷入沉睡,但蘇醒便能一步成神的迦藍姐
胖胖的禁墟雖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但似乎也來歷不小。
其實憑借我和拽哥的禁墟,完全有資格立足于特殊小隊,但你們幾個走的實在是太快了快到讓我覺得,我們永遠都是隊伍的吊車尾。”
江洱緩緩低下頭,神情前所未有的低落,“之前在帕米爾高原的時候,我和拽哥看著你們沖鋒陷陣,心里特別難受,雖然我們知道就算沖上去也幫不上什么忙,但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好像連站在你們身邊的資格都已經沒有了”
“我的年紀比較小,境界跟不上你們還說的過去,但拽哥是跟你們一路走來的,他性格本來就有些傲氣,現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與你們的差距越來越大,只會比我更加難受。”
聽到這,林七夜和安卿魚陷入沉默。
這方面的問題,他們從未想過。
在這支隊伍之中,似乎最不缺乏的就是妖孽,無論是來歷神秘的迦藍,擁有諸神精神病院的林七夜,亦或者是可以解析天庭靈氣的安卿魚相比之下,沈青竹與江洱自身耀眼的光芒,卻被他們盡數掩蓋了下去。
江洱點破了這一點后,林七夜可以想象到,以沈青竹的性格,現在該有多么的煎熬與自責。
沈青竹不是那種甘于當吊車尾的人,更不可能為了祈求力量,去恬著臉求大夏神收他當代理人,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將這些痛苦全都掩藏在心底,默默的站在隊伍的最后為他們付出,裝作無事發生。
“是我的問題,我作為隊長,應該早點注意到的。”林七夜的眼眸中浮現出苦澀。
安卿魚回想到在天庭時,百里胖胖與沈青竹單獨出去的情景,無奈的開口“看來,胖胖比我們所有人都先看出拽哥的異常他才是心思最細膩的那個人。”
“等回到船上,我們跟拽哥好好聊一次。”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都是兄弟,有什么事情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
“嗯。”
安卿魚看著遠處逐漸下沉的日光,點了點頭。,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