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座上,北冥軍將領們情緒激動的看著賽場上的比賽。
「哎呀,羅俊這小子踹他啊。」
「用力掏長孫那小子啊。」
「兩把刀砍不過一把刀,羅俊這小子還是欠練」
北冥軍降臨們你一句我一句,完全沒有身居高位的覺悟,反倒是像一群酒館里看比賽的鄉野莽夫。
古雷對于這樣的場面再熟悉不過,每屆巡回賽他都要跟這些莽夫們吵上幾架。
賽場上吵完,酒桌上吵。
古雷雖然孤身一人代表學院,但氣勢上卻完全不輸一群人。
只見古雷直接站起身,一只腳踩在皮質的椅子上,一手錘桌子,一手指著賽場。
「長孫好小子,對,就這樣踹那小子,就像當年我踹這些個老小子一樣。」
「哎,古雷,你等會,你說誰老小子呢」
「莫勒,你腦子里全是肌肉吧,古雷說的是當年他拳打元通,腳踩莫勒,老小子”是重點么」莫勒的搭檔軒林打斷道。
「軒林,我還能聽不出來,不過比起這個,我更在乎他說我老。」
「你我可真是服了你了。」
還不等古雷還擊,北冥軍將領這邊已經先吵了起來。
這當然不是說北冥軍內部不合,而是因為古雷本就出自北冥軍,與大家又都是同期戰友,都是自己人。
此時場面上大家互相拆臺,好不熱鬧。
高座上離王對這樣的場面也早就習以為常,并沒有出聲呵斥,反倒是十分習慣這樣熱鬧的場面。
離都府軍都尉趙成光,乃是離王親傳弟子,實力強悍不說,也深得離王信任。
「離王,長孫您去看過了」
在軍中即使是趙成光這樣的親傳弟子,也都是都是尊稱離王,只有回到府中才會稱師父。
離王點點頭。
「嗯,很不錯的小家伙。體內的東西也很有趣。」
「您準備收他為徒么」
「不好說,他體內的東西已經生出了靈智,目前來看還是長孫在占主導,但以后不好說。」
作為離王的親傳弟子,趙成光在離王身邊服侍多年,當然明白離王這句話的意思。
如果說當今南域中對惡念了解最深的,只能是離王。
哪怕是那些遺族都不及離王。
了解最深,當然也明白惡念的恐怖,生出靈智的惡念,如果最后控制了長孫,不加以制止很可能會創造出另一個「離王」,只是這個「離王」將站在人類的對面。
趙成光看著場上的長孫,有些擔憂,開口道「如此危險,看來只能您收到麾下,作為關門弟子才能牢牢控制啊。」
離王笑了笑,趙成光最懂離王,離王當然也能明白趙成光的那點小心思。
「呵呵,你小子又動歪心思,不就是想找個小家伙代替你,你好逃離我這個老頭子。」
趙成光故作惶恐,笑著說道「您這是說的什么話,能追隨在您身邊,那是我此生的榮耀,何談逃離。」
「哈哈,臭小子,你這拍馬屁的功夫還是這么浮夸。」
「不過,我確實也有收他為徒的打算,就是不知能否順利。讓你查的事怎么樣了」離王問道。
「查過了,目前來看長孫的背景比較干凈,不過
」
「不過最可疑的就是他太干凈了,體內奇怪的小東西不會無緣無故就這樣出現在他體內。」離王開口道。
趙成光點點頭,說道「對,我也找到了線索,他身邊有個煉器師,好像是鐵塔前輩。」
「鐵塔那他就是與南段的那位老前輩有關系」
提到那位老前輩,離王眼神也出現了一絲敬重。
「嗯,學生已經派人前去拜訪,現在人還未到。」
「嗯,飛鴿傳書,讓信使一定不可唐突,莫要打擾了老前輩。」
趙成光也明白涉及到這樣的大人物要謹慎行事,回復道「學生明白,大師兄這段時間正好在南段游歷,所以委托大師兄前去拜訪。」
「嗯,也好,明澤那小子受過先生指點,前去拜訪也算合適。」
在兩人談話的同時,南域南段,一襲白衣,腰佩寶劍,身騎白馬,長發飄飄的俊美男子穿過青山鎮,直奔那處懸崖而去。,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