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初黎心情平復下來,便要牽著長孫進屋,到要關房門時,才發現伙計還在門口站著。
“小兄弟,還有什么事么”長孫問道。
伙計難為情的開口道“幾位客官,勞煩有時間到前臺把房錢結一下吧,已經賒了好幾天的賬了。”
長孫剛才不好的預感果然應驗了,重逢的喜悅頓時煙消云散。
“鐵塔師兄呢”
自從長孫自作主張認先生為老師后,便不再稱呼鐵塔叔,而是叫師兄。
“鐵塔叔住對面。”初黎指著對面。
長孫轉頭客氣的對伙計說道“拖欠了這么多天的房錢真是不好意思,待我安排妥當了,就去前臺交錢,你看可好”
伙計忙說可以,而后看到長孫要敲鐵塔房間的門,連忙告退。
未等長孫敲門,門便已經開了。
鐵塔站在門口,看著長孫,面無表情,一言不發。
長孫壓抑住心中的怒氣,問道“為什么要住這里”
“這里好。”鐵塔甕聲甕氣的說道。
“你給我少來,你今天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這錢你別想讓我掏。”長孫徹底壓制不住怒火。
鐵塔不為所動,思考了片刻,從懷里拿出一份信給長孫。
長孫氣沖沖的接過信,打開后發現是先生的字跡。
長孫認真看完后,才了解,先生的計劃是安排自己護送司琴到達烈陽城后,前往青藤學院學習,作為長孫完成護送任務的獎勵,先生為長孫寫了一份介紹信,信的最后是一個地址。
長孫看完信后,明白鐵塔師兄是因為自己要考青藤學院才住這里,氣這才消了一半。
長孫又將手伸向鐵塔,開口道“還有一封信呢”
鐵塔猶豫了片刻,又從懷里拿出一份信,是先生寫的介紹信。
長孫奪過信,想要打開看看信的內容,發現信上竟然設了禁制,自己無法打開。
長孫看了看鐵塔,見鐵塔無動于衷,便知道他肯定不會幫自己,又將信還給了鐵塔。
這一來,長孫的氣也消了七七八,無奈之下只能乖乖的去前臺付錢。
前臺收錢的是一名看起來便很精明的瘦弱中年,一雙小眼瞇成一條縫。但長孫絲毫不懷疑,這雙小眼見到錢后會泛金光。
中年男子將賬本一攤,開口道“玄字號,一天住宿費是五十枚銅錢,兩間房住了正好十天,這便是五個銀元,再算上飯錢總共給您算八個銀元。”
長孫一聽,頓時感到頭大,雖然看著賬本上一筆一筆寫的很清楚,沒有任何錯,但囊中羞澀還是讓他忍不住的抱怨了一句“這房費一天五十枚銅錢,還不管伙食,是不是有些貴了。”
中年男子一聽,忽然將聲音提了一個音調,陰陽怪氣的說道“客官,您這房費五十枚銅錢那還是十天前的價錢了,現在要想住可不是這個價了。我們這龍門客棧也算是遠近聞名,您囊中要是沒那份量,您當初就別伸這腿進我們客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