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單膝跪倒,用手哆哆嗦嗦的撫摸自己曾經清秀的面容,撫摸著那干癟枯敗的身體,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阿索!
你在干什么?
冷靜些!”,
陳智在后方大聲的呼喊著,然而此刻的阿索已經什么都聽不見了。
阿索走到角落處之后,身體一蜷,就勢躺在了尸體的旁邊,側眼看著尸體胸口上那條長刀的傷口,看著上面那柄插入肋骨的寬刀,除了默默的流淚之外,什么都沒有了。
“他已經沒用了!”,
白客迅速的說道:
“現在只能靠我們自己了,陳智你記住,無論任何情況下,都不能使用大量級法術,否則他一旦驚醒,我們就將腹背受敵,那時我們就再也沒有獲勝的機會了!”
“再給我一段時間!”,
陳智捏著手中發光的氣流,急迫的說道:
“姬盈沒有死,她現在正在趕往這里的路上,她現在的狀態非常好,可以輔助我們,只要給我小一段時間……”
“嗖——”,
然而還沒等陳智的話說完,忽然就感覺到一陣微風飄動。
當陳智再去抬眼看向前方時候,姬烈已經出現在他的面前,而他那把寒冷的長刀,已經對準了陳智的眉心。
姬烈的手腕發黑,就像那些黑武士一樣,他身上那股死亡和硫磺的味道,讓人腦仁發疼!
陳智看到,姬烈手腕上依然系著那條紅色的腕帶,但那條腕帶被他特意的推進了袖口里,外面看不出來。
“怎么?
還沒有把這東西扯掉嗎?”,
陳智冷眼看著姬烈手腕上的腕帶,輕蔑的笑者:
“看來這曾經的束縛,并不是那么容易擺脫的啊!
你剛才說的那么輕松,好像什么都不在意了,但何必還留著這條腕帶呢?
你覺得你還配帶它嗎?
西岐的叛徒!”,
姬烈默默地聽著陳智的話,沒有任何的反駁,但當聽到叛徒這兩個字的時候,他的眉間微微的動了一下。
與此同時,他的長刀順風滑起,陳智頓時感覺脖子上傳來一陣寒意,隨后便聽見“當啷”一聲。
白客的鹿刀飛了出去,將姬烈的長刀頂開了。
姬烈這才慢慢的轉過頭,看向了白客,灰白色的眼睛凝視了他大概兩秒鐘后,右手一甩,將長刀在空中畫了個半圓,筆直立于眉心,輕輕的對白客挑了挑眉毛,隨后腦門上頓時青筋暴跳,
“乳臭未干的東西!”
姬烈隨后一閃就不見了,而白客也不見了,只聽見他們兵器相撞,當啷一聲,撞到一起,激起一團刀光,然而下一秒鐘,兩個人就已經分開了。
兩個人分開之后,不再向對方攻擊,相反的,他們兩人都將脖子抬起來,看向了上方。
“看來我們有幫手了”,
白客淡淡的笑了一下,將鹿刀收了回去,再次站到陳智的身邊。
而陳智這時看到,從上空的黑暗中,跳下一個年輕的男人,他的動作十分的輕盈,輕飄飄的,就像是落下一片樹葉一樣,一點聲音都沒有。
他手握銀白色的長刀,面色凝重的看著姬烈,
“父親,就當這是我一生唯一的要求。
請告訴我,到底是什么原因,讓您做了背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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