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的秋天氣溫已經漸涼,伴隨著蕭瑟的秋風,枯葉四處亂飛,總是給人一種凄涼的秋意
當小磕巴的車停在樓下的時候,胖威還在廁所里抱著他的馬桶哇哇大吐,看這樣子,估計要摟上一天了!
陳智這一次并沒有叫上胖威,隨便披了一件衣服,關上了卷簾門,便坐上了小磕巴的車。
小磕巴因為昨天和他們一起喝了酒,自認為已經是圈里人了,這一路上直接打開了話匣子,開始對陳智稱兄道弟,沒完沒了的說起來。
說他在鮑家已經有了前景計劃,但是不能太高調,現在第一步是要快速轉正,登上管事人的位置,要陳智幫他一把!!!!
在這個過程中,陳智一直側身靠在了車玻璃上,并沒有去聽小磕巴胡言亂語的話,而是看著外面飛逝的景致,想著鮑平嘴里的那個名字
“與組織有過淵源的人,華夏歷史上的殺神……
果然是如此嗎……”
一想到這里,陳智的心中總會有一種淡淡的不安感,一種被宿命擺布的感覺,油然而生,
「所有的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嗎?
幾十年,甚至幾百年后的事情,都無非都是棋局上的一步棋嗎?
而我,包括鮑平,鬼刀,所有的人,包括我的父親……,都無非是棋局上的一顆棋子嗎?那如果有一天,這顆棋子沒有意義了呢……」
車子快速的向前飛逝著,伴隨著小磕巴滔滔不絕的演講,車子終于停在了避世閣的門口。
這一次,陳智又看到了昔日溫暖的景象,老筋斗又站在避世閣的門口接他了。
老筋斗的精神狀態看起來非常好,穿著一件淡灰色的羊絨毛衫,領口上繡著顯眼的意大利著名品牌。
陳智對一些高檔男士服裝還是有些了解的,那毛衫的售價高得了不得,全世界不超過一百件,看來老筋斗這回是真的看開人生了,懂得享受了
“陳子!!來啦!快進去吧!等你呢……”,
老筋斗滿臉堆著笑走出來,將陳智帶了進去。
這一路上,老筋斗不停的主動跟陳智說話,其內容都是不痛不癢的客套話,總是不給陳智說話的機會,好像特別害怕陳智發問似的。
陳智知道,其實老筋斗是怕他再去問那個問題,問那個在地底下看到的真實景象。
陳智其實也曾想過,用入心咒進入到老筋斗腦子里,探求他最深層的記憶,但是以老筋斗的這種抵抗狀態,他是無法承受的,勉強是非常危險的。
相比老筋斗的這條老命來說,陳智還是最終放棄這個想法……
老筋斗超級熱情的將陳智帶到了二樓,然后將他引進了密室里。
密室中依然是原來的那個樣子,他們剛才應該是在喝茶水,房間中充斥著熱茶剛剛沏開的香氣。
鮑平獨自坐在那里,他手中依然是那杯鮮紅如血的犼血晶,身后站著阿索和姬盈兩位紅帶武士。
“你們先出去吧!!
我和族長隨便聊聊,不叫你們就不必進來了!”
鮑平說完之后,對左右擺了擺手,
阿索和姬盈聞言,都向陳智鞠了一躬,隨后便離開了房間,老筋斗則客氣的為陳智倒了茶水之后,寒暄了兩句,也離開了暗室。
等到暗室門關上之后,鮑平對陳智招了招手,然后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過來坐吧!!
有些事情,我們要碰一碰……”,鮑平說完后,又從煙盒里拿出煙來。
陳智信步走了的過去,坐在鮑平對面的椅子上,拿起桌面上的茶盞劃了劃杯蓋,然后放在嘴邊上,眼睛看了一下桌角的位置。
那里有一個用絲綢包裹的小物件,包扎的很簡單,里面是一個四四方方的形象。
陳智一眼便能確定,那里面包著的,便是他從蒙古帶回來的那塊廢棄神璽
“檢查結果出來了嗎?”